当然,下针是一回事,治病是另一回事,美女医生认为眼前这厮,故意在她面前显摆。
紧接着依次是风府,百会,风池等等,最后一针竟由头部跳到手腕上的神门,这些穴位不是治疗神经衰弱的吗?美女医生挑起柳眉。
下一刻,但见乔末然手指划过,像是拨弄琴弦,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这是什么针法?肯定故弄玄虚!她家是中医世家,可也没见父亲这么玩过。
隔上几秒, 乔末然就会随意拨弄一下,蜂鸣声不绝于耳,动作洒脱,顾恒都
陶醉其中呢。
很快,徐安若的脑门渗出浑浊的汗珠,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有些发黄发黑。
顾恒贴心的给她擦去, 很快,再次渗出,再擦,如此反复,不厌其烦。
怎会这样?扎针怎么出汗?而且颜色浑浊,以往针灸中,从未见过,美女医生开始好奇。
半个小时后,银针起出,乔末然全部扔到了垃圾篓里。
“现在感觉怎么样?”
徐安若沉心感受片刻,神清目明,精神抖擞, 比第一次治疗时的感觉还要好。
“应该好了。”
美女医生仍有疑虑,悄然拍下林尘,她要打听下这人在哪上班,对徐安若道:“你随便找人医治,万一有点什么闪失,跟医院无关,我可以作证。”
说完,转身离去。
“徐小姐,你可以出院了。”
徐安若俏脸绯红,“以后叫我安若就好。”
随后,顾恒帮着办理出院手续,三人走出病房,等电梯时候,从里面率先出来一行人,嗯?真是冤家路窄,走在前面的竟是牧涛,立即有人呵斥。
“没长眼吗?快闪开!”
“乔,乔先生。”
何涛也看到乔末然, “好,好巧。”
随即回头骂道:“叫唤啥?没看到是乔先生吗?平时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做人要卑谦,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
“徐小姐?你也在啊。”
乔末然竟跟徐安若在一起,这下把何涛的震的不轻,他不是一个普通医生?身手了得,连人脉也这么广。
“
何总,你这是怎么了?”
平时,何涛没少光顾天香楼,易水柔自是认识他。
“这个……。”
何涛瞟了眼乔末然,苦笑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随即问道:“乔先生,你怎知道我颅内有病?医生告诉我,是颅内血管瘤,长到一定程度,最终会破裂出血。”
“乔先生医术精湛,当然看得出来,你不知道?”
顾恒一旁接道,“找他治疗,几针就能给你扎好。”
果然会医术,怪不得一眼看出,一想到医生建议,把脑壳锯开,择机手术,浑身就不寒而栗。
心思急转,眼里流露出渴望之色,“乔先生,你真的能医治?”
“现在没时间,对了,你开的支票我撕了,还有签合同的事,别人有可能找你。”
乔末然就想试下,如果他乖乖听话,或许考虑救他一条贱命,要是还不可一世,就等着血管瘤破裂吧。
何涛何等精明,一点就透,从让他证明支票真伪,就知道他与柳家不合,沉声喝道:“除你之外,谁来找我都白搭!”
“记住你的话。”
电梯门开,乔末然率先走了进去,徐安若和顾恒紧跟其后。
门合上那刻,牧涛敛起笑意,骂道:“柳宇轩那小子差点害我,胆敢再来烦我,腿给他打断!”
出了住院部,徐安若非要邀请乔末然去她酒楼吃饭,盛情难却,乔末然随着前往。
车子在天香楼前停下,顾恒机灵的打开车门,徐安若和乔
末然相继走下车。
锁好车门,也走向酒楼。
天香楼至尊包厢,对外从不开放,是徐安若款待贵宾的地方,当然,自酒楼开业至今,还没请过几个,算上乔末然,绝对不超过三人。
顾恒亲自去了后厨交代,包厢里只剩下徐安若和乔末然。
“这是你的酒楼?”
里面装饰豪华奢侈,怕是用了不少钱,乔末然四下扫视。
“是啊,五年前,你治好我的病,回来就开了,不过,现在由阿玉打理,平常我不怎么来。”
略微沉吟,徐安若继续道:“从乔家出来这几年,你一直在宋城吗?”
乔末然点下头,“三年来,没离开过一天。”
“那你在哪上班?现在做什么的?”
听到这个问题,乔末然眼里闪过一抹凄然,是啊,几年一闪而逝,都干了些什么?
以为他不想说,徐安若岔开话题,“五年前你救了我,今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一个女孩家,独自开起一家酒楼,背后肯定没少付出,就算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