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略有些心虚地对着周氏道。
“嗯,确实。”周氏点头,在吃了几道菜以后,对着南星赞许道,“今天的菜也很好吃。”
微雨也道:“是呀,没想到南星竟然有这样的天赋。”
而海棠则是身体力行证实了南星的厨艺非凡,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几乎已经把松鼠鱼吃了大半。
“海棠,松鼠鱼好吃吗?”
南星韶有兴味地看着海棠问。
“太好吃了!”海棠一边说一边吃,根本顾不上看南星一眼,只对着南星竖起大拇指,“二姐,你摆摊的话,如果我是个有钱人,肯定一天三顿都光顾你!”
南星轻笑:“你没钱也可以光顾我,二姐让你吃一辈子的霸王餐!”
夜深了,回春堂里,母女四人一片和乐。
“咳咳!咳……”
后堂的小床上,曹重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曹先生怕是醒了,我们把饭菜给他送去一些吧?”
微雨看了一眼后堂的帘子,提议道。
“饭菜就不必了,这些东西他现在也吃不下,我给他准备了点别的。”
南星说着,站了起来,往灶台走了过去。
“二姐,你是不是要给曹大哥拿你放在蒸笼里保温的梨汤?我也想喝。”
海棠嘴巴里的菜还没有完全咽下去,就连忙转过身对着南星道。
南星掀开锅盖从锅
里端出来一个冒着热气的汤碗,放在桌子上:“梨汤除了可以清肺热,还可以预防风寒,当然大家都有份了。”
然后,南星盛了满满一碗梨汤,往后堂走了过去。
曹重看到南星以后,有些意外:“我本想回来以后直接去县衙,无奈身子不好,所以想歇一歇,待明日再去。”
南星把汤递给曹重:“现在这样不是更好,我自己出来了,也省得曹哥哥麻烦了。”
“你本就是清白的,算不上麻烦。”曹重慢慢地喝着梨汤,对着南星道。
见南星没有离开,还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曹重顿了顿,道:“有话便说。”
南星有些难为情道:“有一个小忙,希望曹哥哥能够帮我。”
“嗯?”
“我想在集市上摆个摊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知这东风,所谓何物?”曹重看向南星,不解地问。
南星站起身,掀开半个帘子,指着桌椅板凳还有灶台对着曹重道:“它它它还有它,能不能暂时借给我用几天?”
“桌子板凳都好说,那灶台,你怎么搬呢?”曹重对着南星道。
“不是灶台,我只要灶台上的那口锅”,南星解释道,“虽然这锅也不甚贵,但是我们现在实在是捉襟见肘,买不起,只能等挣了钱以后再置办设备了。”
曹重道:“你看着屋子里的东西,有什么你用得到的,只管拿去用就是。”
“谢曹哥哥!”南星对着曹重拱手作揖,行了
一个大礼。
翌日。
南星的摊子摆上以后,乔装成胡人的微雨,看着同样是胡人装扮的南星,指着南星插在摊子前的旗子对着南星道:“咱们这摊子,用得着起这样一个名字吗?”
“这名字不好听吗?欢喜楼,多好听!”南星满意地看着曹重在她的再三请求下题下的三个大字。
微雨浓密的眉毛紧蹙:“不是好听不好听的问题,主要是我们这摊子,摆在春喜楼的正门前,菜色也只照着春喜楼的模板做的,这不是明摆着跟人家打擂台吗?”
“可不就是打擂台,我本来就是过来踢馆的。”南星直言道。
“什么?”微雨惊讶,“你之前可没说是要过来踢馆?”
南星微笑:“阿姐,你怕什么,这春喜楼都关门整顿了。”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是他们总有再开门营业的一天,我们卖个油茶人家尚且能雇人把咱们摊子给砸了,更何况是人家正门口摆摊!”
微雨思量了片刻,对着南星提议:“南星,要不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个集市大得很,咱们大可以找一个离春喜楼远一点的地方。”
“那怎么能行?”南星显然不接受微雨的提议,“我都考察过了,这清泉的集市虽然很大,但是只有春喜楼所在的位置处于交叉口,来来往往四通八达,过往的商旅和路人也最多,我们怎么能舍近求远,放弃这么好的挣钱机会呢。”
“可是……”
南星把微
雨拉着坐了下来:“没什么可是,这春喜楼的对面又不是春喜楼的,阿姐你慌什么,再说了,使他们先不仁不义的,做生意这种事,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这样能行吗?”微雨担忧道,“且不说对面就是春喜楼,单是看我们过饭的锅这样简陋,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