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对着邢捕头道。
邢捕头看向南星:“你们是在何处上的船?”
“永安村后山下游,那里有一个港口,长年有船停靠在那里,我们想要南下,就从那里搭了船。”
邢捕头闻言,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可是最近因为朝廷在整顿盐务,清泉大大小小的港口都已经被封禁了,你们是如何进的港口,又是如何上的船?”
“什么?还有这种事?”
南星惊讶地看着邢捕头。
“我只知道朝廷在整顿盐务,限制盐商的行动,却不知道脸港口都封禁了,这么说来,杨金水是设了一个陷阱等我们跳下去?”
见邢捕头的脸色越发难看,南星对着他问:“此事有何不妥?”
“你确定没有说谎?是坐船过来的?”
“当然,我们就是坐船过来的,不信你问我阿姐还有阿娘。”
见微雨和周氏点头,邢捕头道:“此事牵连慎广,杨金水能让人在港口封禁时开船,想来是和上面的人有一定的关联,届时你们如果把这件事情抖出来,怕是还没等到官府调查清楚沈君如的死因,你们就现在县衙的牢房里交代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南星疑惑地看向邢捕头。
“你方才说,你们上船是交了钱的?”邢捕头看着南星问。
“对,本来是要十两银子一个人,后来见我们拿不出那么多,四百文钱也同意了。”
南星直
言道。
她说完,自己也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四十两银子,和四百文钱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船家为什么同意了?”
南星说着,目光惊恐地看向邢捕头:“所以,那个船家一开始就没打算送我们离开清泉,他一开始要送我们去的地方就是杨家,他也是杨金水故意给我们留下的证据,目的就是让背后受益的人,替他把我们做掉?”
邢捕头赞许地看了南星一眼:“不错。”
“所以,这个证据非但没有用,还有可能直接把我们送进鬼门关?”
南星说着,不由得脊背发凉。
“姑父他,真是好狠的心!”
微雨感叹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南星看向邢捕头问。
邢捕头道:“保持沉默,若是你们没有杀人,高大人定是会还你们清白。”
听到邢捕头说起高大人,南星惊喜道:“高大人回来了?可有曹哥哥的下落?”
邢捕头摇头:“曹先生不知道为何,直直今日也没有现身,高大人也绝口不提他的下落,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莫不是曹哥哥遇到了什么不测?”
南星担忧地问。
邢捕头道:“你还是先担心你们自己吧,曹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
到了府衙门口,母女四人刚从牢笼里出来,迎面飞来几颗鸡蛋砸在她们的脸上和身上。
“就是她们,杀害了收留自己的亲人!”
“这群恶婆娘,砸死她们!”
“对,砸死她
们这群畜生!”
南星用袖子擦掉脸上的鸡蛋液,对着那帮人大喊道:“我们是冤枉的!”
那些人才不理会她,只更狠的拿着鸡蛋砸向她们。
邢捕头连忙把她们带进了牢房,途中他也被砸来的鸡蛋波及到,一身的鸡蛋液。
“抱歉,邢大哥,连累你了。”
南星对着邢捕头道。
邢捕头摇头:“无碍,这种事情我都习惯了,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还能是谁?自然是沈家的人!”
海棠鼓着腮帮子不满地说。
南星看向邢捕头:“邢大哥,不知道齐通判的儿子,现在何处?”
“齐尤瑾?找他作甚?”
邢捕头不解地问。
南星无奈道:“病急乱投医,没准儿这个人有些用处呢?”
说着,她从袖口中拿出一块汗巾子,递给邢捕头:“还请邢大哥可以把这块汗巾交给齐尤瑾,就说是牢房里的沈家三姑娘,冒昧的想请他帮个忙。”
“他能帮你们做什么?”邢捕头接过汗巾,一脸的疑惑。
南星神秘一笑,没有说话。
待邢捕头离开以后,微雨疑惑地看向南星:“那汗巾是?”
“大姐姐送的手帕总要有些回礼才对吧?”南星似笑非笑地回答说。
“可是,怎么会?”
“怎么会在我这里?”南星笑道,“自然是我偷的了,不然大姐姐还能把东西送给我?”
周氏看着南星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阿娘不觉得,杨金水在船上等我们这件事情,有点
过于巧合了?”
南星看着周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