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厨被南星指着鼻子,眼里闪过不悦之色:“小公子,你虽然得罪了我是不假,还不是因为你不请自来,还顺走了我的东西吗?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可没跟你计较,而且我也没工夫跟你计较。”
“这个邪了门了,既是你们作为苦主都没有告我,那为什么齐大人却说我偷了你们春喜楼的东西呢?”
南星不解地看向齐通判。
齐通判见张大良和贾大厨又双双不告南星了,随即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方才不是还说,她偷了春喜楼的东西,现在怎么竟不承认了?”
张大良和贾大厨对视了一眼,然后张大良对着齐通判道:“大人,我们春喜楼还忙着生意,实在是没工夫跟她较劲,你只让她拿出我们的菜谱就行,我们也不告她。”
齐通判随即看向南星:“怎么样,你愿意交出菜谱息事宁人吗?”
“原来你们打的是抢汤方的主意!”南星看着张大良和贾大厨笑了。
张大良似笑非笑道:“小公子,话可不能这样说,这汤的秘方,本来就是我春喜楼的,你悄然而至把秘方偷走了,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南星指着贾大厨的脑袋对着张大良道:“那汤既然是他做的,你让他给你写一个呗,找我做什么!”
“大人,你也看到了,此人冥顽不灵,还请大人帮我们春喜楼拿回属于我们春喜楼的东西。”
张大良对着齐通判恭敬地说。
“来人,把这两个偷东西的摊贩抓起来,待到他们真心悔过交出春喜楼的汤方为止!”
“大人,这怎么能行?”
邢捕头看着南星和微雨,不落忍地看向齐通判。
齐通判瞪了邢捕头一眼:“本官断案,何须你来置喙?”
随即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退堂!”
“喂,这不公平!”
南星对着齐通判的背影大声地说。
“别喊了,省点力气等着下大狱吧,这几天晚上清泉一直都在下雨,想来牢房中也是别有一番滋味,两位小公子就慢慢享受吧!”
张大良站起来,摆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对着南星道。
贾大厨也是冷眼看着南星:“哼,跟我斗?这就是你的下场!”
南星气得直跺脚,眼睁睁地看着人家片叶不沾身的离开了县衙。
丁字号牢房。
邢捕头把牢门关上以后,对着南星和微雨道:“你们放心,等到高大人回来,我定是会为你们求情,高大人不像齐大人,定是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邢大哥,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啊?”南星对着邢捕头问。
邢捕头摇头:“不清楚,若是齐大人不放人,怕是就得等到十天或者半个月之后了。”
“真是欺人太甚!”
南星愤怒道。
邢捕头沉默了一会儿,欲言又止。
“邢捕头有
话不妨直说。”
邢捕头看了一眼左右,对着南星道:“或许你可以写一个汤方给他们,也好安然接触这场牢狱之灾。”
“我才不要写,他们就是惦记我的油茶房子,才饶了一大圈给我挖了个坑让我跳,我才不要上他们的当。”
“那你就愿意一直在牢房里待着?”
“我想一想吧。”南星表示考虑。
“阿嚏!”微雨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以后,抱紧了双臂。
邢捕头看在眼里,随即道:“我去给你们拿一床厚的杯子,你好好想想吧。”
待被子拿来以后,见南星还在思索,随即他说了一句:“不过就是个房子,多一些东西少一些东西,是不是也没什么?”
南星看向邢捕头,眼前一亮,道:“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现在也还不晚。”邢捕头对着南星道,“这是纸和笔,我等着你写完,好拿去交给齐大人,让他把你们给放了。”
南星接过纸笔,随即如行云流水般写了一个方子,递给了邢捕头。
“按着这个上面所写熬出来的汤能喝吗?”
邢捕头见南星一脸坏笑,担心会搞出人命给南星惹来更大的麻烦,随即对着南星问。
“当然能喝,而且还更好喝,就是喝了以后,肠胃会非常不舒服!”
南星对着邢捕头解释道。
“会很严重吗?要不你再改一改吧。”
“大可不必,我保证绝对不会出人命的,春喜楼的那人那样子害我,我也得给他们
点眼色瞧瞧。”
邢捕头见南星打定了主意,看着牢房潮湿不堪的恶劣环境,当即决定还是先把她们救出来再说。
“哎呦,这不是那离家出走的两个妹妹吗?怎么这么巧,会在这里碰见你们?”
邢捕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