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听“咕噜”一声,她略有些尴尬的捂着肚子。
“这么说来,海棠确实已经有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只要给她吃些东西,她就能醒过来吗?”
微雨对着曹重问。
曹重道:“肚子里没有饭食,又受了刺激,受到重击,所有才会气血不足晕倒,熬些米汤来喝,应该就会醒过来。”
“可是我们……”
微雨无奈地看向南星。
“曹哥哥,你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我们已经没有雇马车回去的钱了,也没有住客栈的钱。”
南星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指着面前的一大片空地继续道:“若是没有地方,我们就睡在这里就行,我们会很安静的,保证不会打扰到你。”
曹重皱着眉头看着南星所指的地面:“这如何使得?”
然后把海棠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向内室,并示意南星她们跟过来。
南星看到内室中放着两张床:“咦,这里还能住院?”
曹重把海棠放在其中的一张床上,疑惑地看着南星:“住院?”
“就是在医馆里住下来看病的意思。”南星解释说。
“今夜天色一晚,你们就暂且在此将就一个晚上吧。”曹重对着母女四人道。
“先生,米汤。”微雨对着曹重道。
曹重看向南星:“你跟我来。”
南星随即跟了过去,周氏和微雨则是留下来照看着海棠。
“这里有米还有灶台,你且做些米汤吧。”
“曹哥哥,你又不
做饭,砌一个灶台做什么?”
南星看着干净如新的灶台,像是一次火都没有烧过,疑惑地看着曹重问。
曹重解释道:“这是师父砌的,约么是担心我会饿死吧。”
南星不由得笑出了声,她没想到曹重还挺幽默。
“这个,给你。”
南星生火的时候,曹重把刚刚南星递给他的簪子又递了回来。
南星却没有接,只对着曹重道:“银子已经付了马车的钱,你把簪子给我,我却没有银子给你,这样不公平。”
“那银子只当是我借给你的,这簪子你且收回去。”
曹重对着南星认真地说。
南星站起身,把簪子往曹重身上一推:“曹哥哥,你若是真的想要帮我,就把这簪子收下,然后再借给我一些钱吧。”
曹重笑道:“簪子给你,我也能借给你。”
“那可不行,万一我还不上可怎么办?我可不能让你吃这样的亏。”
“你要多少?”
曹重见南星执意不肯收回簪子,便也不再推脱,直接把簪子放进了怀里。
“用多少钱能在清泉置办一个院子,可以住得下我们一家四口呢?”
南星对着曹重问道。
“你想留在清泉?可是在永宁村的家里又发生了什么?”
南星叹了一口气道:“一言难尽,永宁村的家,我们怕是回不去了。”
“我阿姐说,五两银子就能置办一个不小的院子了,你就暂且先借给我五两银子吧。”
“好。”曹重应道,随即给了南星一锭
五两重的银子。
海棠喝完米汤以后,果然醒了过来。
然后,曹重就把回春堂让给了南星她们,他自己则是又出门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采药去了。
南星她们第二天回家之前,想要跟他告别,都没有找到人。
“二丫,你是在哪里认识了曹先生?”
回去的路上,微雨对着南星问。
南星如实说:“就是我们刚去后山的时候,在半山腰上遇到的,他在山上采药晕倒了,多亏我救了他一命。”
“原来是这样,多亏了阿姐做好事,才福报到了我的身上!”
海棠抱着南星的胳膊撒娇道。
“阿娘,我们这还要走多久啊?”
南星看着前方蜿蜒的羊肠小道,对着周氏问。
“约么到了傍晚,我们就可以到家了。”
周氏想了想对着南星说。
“我从曹哥哥那里借到了银子,我们原本不用这样辛苦的。”
南星对着周氏道,虽然她借钱的本意并不是回家。
“你借的那些钱,总归是要还的,若是用不到不是更好?若是走不动了,阿娘可以背你。”
周氏对着南星说。
“不用了,我不累,我能自己走。”
南星对着周氏连连摆手道。
母女四人走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沈家门前,南星和海棠皆是累得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哎呀,终于到家了!”海棠大声地感叹道。
微雨去推门,却发现门怎么也推不开。
“阿娘,这门推不开!”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