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申氏看了南星一眼,对着刘氏和沈晓婷道。
虽然沈申氏的话确实是在正面为她澄清,但是南星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是祖母,我能告诉你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好你个三丫头,你究竟给祖母灌了什么**汤,事情都败露了,还让她如此护着你?”
沈晓婷看着南星,咬牙切齿地说。
“祖母,大姐姐的那手帕,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南星见沈申氏刻意把告状的事情往自己身上引,对着沈申氏道。
见沈申氏没有说话,又看向刘氏:“大伯母,你把手帕给了谁,你总归是记得的吧?”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此话一出,刘氏更为激动地死死盯着她:“我去了齐家以后,就只有你们二房的人去过县里,你还要佯装无辜,在这里狡辩吗?”
“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无话可说。”
南星说完,随即看向院子里的众人,除却周氏母女面露担心之外,沈申氏的情绪稳如老狗,王氏作壁上观。
“好了,忙了半天,大家也都累了、饿了,就别吵吵了,今日晓婷归宁,本应该是高高兴兴的日子,快起来吧!”
沈申氏对着众人道,随即命梁婆子把沈晓婷扶了起来。
“姑娘别上火,那钱家娶你进门,是娶了福气进门,不敢对你不好。”
梁婆子对着沈晓婷
安慰道。
“可是那钱元宝才刚成亲三日就如此待我……”
沈晓婷委屈地不行,不由得抽泣了起来。
“这件事情,我做得本就私密,钱家又是如何知道的?”
一旁的刘氏思索了片刻以后,再一次把矛头对象南星:“杀千刀的小蹄子,钱家那边,也是你告的状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今日我非打死你不可!”
南星刚放松了一些,就见刘氏从她身边扛起一个椅子就朝着南星扔了过来。
“南星小心!”
周氏惊慌地对着南星大声道,然后跑到刘氏背后抱住了刘氏。
“大嫂,南星当真没有去钱家告状,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周氏的力量很小,刘氏很快就挣脱了出来,直接一巴掌把周氏的半边脸抓的稀烂。
“贱人!你女儿害的我女儿在钱家受苦,你开心了吧!”
“你不许打我阿娘!你这个坏婆娘!”
海棠扑过去怕打着刘氏的大腿。
刘氏一脚把海棠踢开,海棠的额头一下子撞到了柱子上,只听“嘭”地一声,海棠直接就晕了过去。
微雨赶忙去扶,见海棠没了意识,抱着海棠对着周氏惊慌道:“阿娘,不好了,海棠她要死了!怎么办啊!”
刘氏也是一怔:“和我无关,她自己扑上来的,死了也是活该!”
南星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刘氏和沈晓婷,直接冲到微雨身边,背着海棠就往外面冲。
“阿姐,我们得赶
紧带着海棠去找大夫!”
“我去找马车!”
微雨先走了一步,周氏则是过来扶着趴在南星背上的海棠。
“南星,放下你妹妹,我来背她。”
从沈家出来以后,没走出去多远,见南星已经类的满头大汗,对着她道。
“阿娘,我不累!你的脸疼吗?伤口这样深,怕是会留下疤痕。”
南星看着周氏的脸,不得不感叹刘氏是真的够恶毒。
周氏摸了一下脸,看着海棠道:“阿娘没事,只要你们姐妹平安,阿娘怎么样都无所谓。”
“马车来了!阿姐找到了马车了!”
南星惊喜地看着微雨从马车上跳下来。
母女三人合力把海棠抬上马车。
“阿姐,这马车你是从哪里租来的?”南星对着微雨问。
微雨没有说话,待车夫开始赶车以后,微雨才小声地对着南星说:“在路上拦的,我许了车夫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我们现在哪里有二两银子?”
南星惊讶过后,看了一眼马车的帘子,捂着嘴巴对着微雨道。
“那能怎么办?海棠这副模样,我们得赶紧去找大夫才行。”
微雨无奈地随着南星说。
“用这个吧,想来应该可以换几个钱。”
周氏拿出她之前已经拿出来一次的发簪,对着南星和微雨道。
这一次南星没有再继续推辞,直接把发簪接了过来,对着车夫改了路线:“不去镇上了,速去回春堂。”
“我从前总是对沈家的人心存希冀,所以遇到艰
难时刻,总会想着,只要去求求他们,他们应该就可以帮忙。”
周氏自顾自地叹息道。
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