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闻言,什么都顾不得了:“你胡说八道!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江湖术士,在这里乱嚼舌头!”
神算子气定神闲地说:“你在家排行老大,还有一个兄弟,父亲做的是杀鸡宰猪的行当,嫁去了一个农耕之家 ,育有一子一女,女儿更为年长。”
钱老太看着神算子的眼神更为敬畏:“大师竟真的算无遗策,真乃神人也。”
“你说得都对又如何?”刘氏愤恨地看着神算子道,“想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那不能够!”
刘氏此话一说,钱老太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侄媳妇儿,我自问一直待你不薄,却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看待我们家的!”
沈申氏当即对着刘氏呵斥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不快闭嘴!”
然后又对钱老太赔着笑脸道:“老姐姐,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们沈家对于和钱家的亲事,是一万个乐意的,不管是让我哪个孙女嫁过来,我都赞同。”
“此话当真?”钱老太审视地看着沈申氏问。
沈申氏随即拍着胸脯道:“我说的话,老姐姐还不相信吗?先前老姐姐非要把我家老二的二丫头换成大丫头,我不都同意了吗?”
“可是现在大师说,你家老二的那大丫头与我家无益,还会招来灾祸,这大丫头指定是不行了。”钱老太
不无遗憾地说。
沈申氏抬眼看了一眼刘氏,然后对着钱老太道:“那不如还是让我家老二的二丫头嫁过来?”
“我师父都说了,只有她家闺女嫁过来才行,你们还在这里说什么大丫头二丫头的,有什么用!”南星吊儿郎当地说。
她看着沈申氏,恨不得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大师,你说呢?”钱老太对着神算子问。
神算子继续掐着手指头,做沉思状,面上的表情越发痛苦,随即连连摇头。
“此女命中贵不可言,恐不是你钱家承担得起的,若真的嫁过来,你家里怕是要天翻地覆,一着不慎,就会家破人亡。”神算子擦着额角的汗对着钱老太道。
“什么?”钱老太惊恐道。
沈申氏也坐不住了,紧张地对着神算子问:“大师,我这两个不能嫁过来的孙女,是会克家人的命格吗?近来家中一直不平,这才给她们说了亲事,说了亲事的人家就会出事。”
“那还不是因为她们有不懂事的长辈,肆意安排她们的姻缘?”神算子不满地对着沈申氏道,“她们其中,明明有一个已经有了上好的姻缘了,奉劝女居士一句,因缘际会的事情,万般天注定,半点不由人,好自为之吧。”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她们俩都不能嫁过来,那钱家还怎么冲喜?”刘氏怀疑地看着神算子道,“你这个贼道士,好不老实,自己说过的话,都自相矛盾。”
神
算子一点都没有被她激怒,只气定神闲地摸着自己的胡子,一个字都不愿多说了。
钱老太迷茫地对着神算子道:“大师,这是何意?”
神算子此时却站了起来,对着南星道:“徒儿,赶紧跟为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该说的为师都说了,既是人家上赶着要倒霉,与我们什么相干?若是再留得久一些,少不得我们都要被连累。”
“唉,大师,你别走啊!”钱老太连忙拦住神算子,并命人拿了一托盘的银子出来,“这是给师父的香油钱,不成敬意,还请师父指点迷津。”
南星直接把银子兜进了怀里,然后指着刘氏对着钱老太说:“方才我师父不是都说过了,只有她的女儿来你家冲喜才可以!”
“不行!我不同意!”刘氏当即义正词严的拒绝道。
南星对着神算子眨了一下眼,然后神算子看向刘氏:“女居士,我看你印堂发黑,面上愁云惨淡,怕是你家中现在有人正在承受牢狱之灾吧?”
“什么牢狱之灾,没有!”刘氏故作镇定道,“即便是被你瞎猫撞上死耗子,说中了,那又如何?”
神算子道:“不能如何,只是有些可悲可叹可泣罢了,有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刘氏终于慌了神:“你说什么?”
“这都是因为你阻碍了你家女儿的好姻缘,所以你家里才会诸事不断。”神算子对着刘氏道,“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会一
桩婚,他们是命中注定的姻缘。”
“若是我执意不肯,会如何?”刘氏不死心地问。
神算子沉思了一会儿道:“轻则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重则连累族人一同受辱,子子孙孙世世代代不得安宁。”
沈申氏闻言随即对着钱老太道:“老姐姐,既是如此,为了避免了我两家的灾祸,我便做主,让我家大孙女嫁过来。”
“不行,想要让我家晓婷嫁给钱家二郎做童养媳,除非我死!”刘氏决绝地对着沈申氏道。
沈申氏当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