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真的有眉目?”南星惊讶地看着周氏问,“那刚才阿娘为何不告诉祖母?”
见周氏面露难色,南星了然:“阿娘不说,可是因为那个偷钱的人,是祖母会维护的人?”
“今天来了家里又离开的人,只有姑父和姑母,那些钱,莫不是他们拿的?”一旁的海棠一边做思考状,一边插嘴道。
“别胡说!”微雨提醒她说,“这种事情要有证据的,如果真的是他们偷的,那二丫刚才在饭桌上给祖母的那三十两金子,他怎么没有一起拿走?”
南星回想起沈申氏去看过金子回来以后的反应,对着微雨道:“或许他拿走了呢?”
“你的意思是,祖母在说谎?”微雨看向南星,“她为何要包庇姑父?”
“这还用说吗?祖母偏心女儿女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海棠嘟着嘴道,“对那杨晓香和对我们,完全就是两个态度。”
南星随即问道:“那祖母对沈世蔷怎么样?李员外家可是要一百两金子呢,咱们剩下的那二十两虽然已经很多了,但是也不过才有两成,以祖母对沈世蔷的态度,剩下的钱,她还会帮着凑吗?”
“那还用说?”海棠咬牙切齿地说,“和沈世蔷比起来,杨晓香又算得上什么,不过是爱屋及乌而已,对于
祖母来说,沈家的长子长孙才是她的心肝小宝贝,沈世荣都得差好大一截儿呢。”
“那她为何不拿出那三十两金子?还是说,那三十两金子,现在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南星看向周氏:“想必阿娘怀疑的那人,就是我们的姑父杨金水吧?”
“没错!”周氏点头,看着南星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惜,“可怜的孩子,你自从病好了以后,性格大变不说,先前的事情,竟然一件都不记得了吗?”
“我不记得的事情?”南星狐疑地看着周氏问,“看到他偷了祖母东西的人,不会是我吧?”
“嗯,正是你去钱家的前一天晚上,你曾告诉过我,杨金水偷偷摸摸地从你祖母房间里出来,还问我,要不要告诉你祖母一声。”周氏肯定了南星的疑问。
南星惊讶道:“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一连两天都遇见了他?”
“什么?”周氏不明所以地问。
“没什么”,南星想了想说,“既是祖母有意袒护,那些钱估计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氏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那怎么能行!凭什么便宜那个姓杨的?”
然后,她鄙夷地看了周氏一眼:“二嫂,你这也太窝囊了,既是知道是杨金水偷了东西,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弟妹啊,小孩子说的话,不能当真的,再说了,我又没有亲眼看到他偷,没有证据,不
好乱说话的。”周氏紧张地对着王氏道。
“想找证据,那还不简单!”王氏说着,拉着周氏就出了门。
周氏挣扎道:“你这是要拉我去哪?”
“自然是去找证据了!”王氏拉着周氏的手更紧了一些。
“三婶,你放开我阿娘!”海棠跟在王氏身后,使劲扒拉着她。
王氏不耐烦地对着海棠道:“你这孩子,别拉着我啊,我这都是为你阿娘还有你们姐妹好,凭什么我们沈家的钱,要便宜他们姓杨的,说破天去,也没有这个道理。”
“哼,便宜谁都一样,横竖便宜不了我们!”海棠气鼓鼓地对着王氏道,“三婶你自己没能耐,非拉着我阿娘垫背,去祖母那里碰钉子,我瞧不起你!”
“呵,你这个小蹄子,小小年纪就敢辱骂长辈!”王氏被海棠激怒,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现在没那个闲工夫跟你计较,你给我等着!”
周氏听到王氏这般说,担心王氏对海棠不利,随即陪着小心对着王氏道:“弟妹,海棠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二嫂,你放心,我不会对孩子怎么样的,不过就是吓唬她一下。”王氏对着周氏道,两人随即来到了沈申氏的房间。
南星和微雨,也都跟了过来。
“二丫,三婶这是要做什么?”微雨担心地看着周氏对着南星问,“她这不是摆明了让阿娘得罪姑母他们一家吗?咱们在沈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
以后恐怕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来都来了,现在走,恐怕也来不及,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南星看向王氏,若是她这位三婶是个聪明人,还惦记着她手上的那十五亩地,她应该也不会那么蠢地把周氏直接推出去。
“我不是说了,不让人伺候,你们怎么又都过来了?”
沈申氏在床上半躺着,看着屋子里占满了人,一脸的不悦。
“阿娘,你身子不适,儿媳照顾你是应当应分的,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自己个儿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