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南星问。
微雨没有答话,反而是直接冲到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煎药的破罐子。
“我听说,有经验的大夫,可以根据药渣辨别出药材。”微雨对着南星道。
“我们离开了好几天,阿姐怎么知道这馆子没有被别人用过?”南星看了一眼罐子里的药渣,已经都发霉了,“而且,现在这药渣都霉的长毛了,想知道里面药的成分,怕是只能得华佗再世才行了。”
“听说清泉县回春堂就有名医,我们拿着这些药渣,去回春堂走一趟吧,咱们顺便也见见世面”,海棠说着,悄咪咪看了周氏一眼,突然小声地说,“没准儿还能在县里遇见阿爹呢。”
南星闻言不禁皱紧了眉头:“遇见他做什么?他都不管咱们的死活,再说了,咱们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
微雨对南星使了一个眼色:“二丫,你小声点,你没见阿娘最近总是盯着墙面发呆吗?我们是过得好好的,可是阿娘呢?”
“阿爹每次离家出走,都会去县里吗?之前他都是怎么回来的?阿娘去找的?”南星疑惑地问。
见微雨和海棠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南星迷茫了:“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你们怎么都这个眼神看着我?”
“所以,二丫,这个你也不记得了?”微雨看着南星问。
南星摇头:“我应该记得吗?”
海棠
道:“之前每一次父亲离家出走,二姐你都是一路跟着的,就算是当时不跟着,之后你也会跟着,直到把父亲带回家不可。”
“你说什么?”南星听到真相的瞬间,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他七舅nainai的,这么说来,她人设崩了呀!
想不到原来的南星还是一个盼着父母幸福恩爱的叛逆乖乖女,在父亲负气离家的时候,对父亲寸步不离。
结果,到了她这里,乖乖女没了,只剩下叛逆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父亲离家出走以后,会去哪里,只有我知道?”南星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见微雨和海棠皆对着她重重点头,南星死的心都有了。
得了,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未解之谜。
毕竟,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界的新鲜灵魂,不是原本古代的那个,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让渣男自己去死好吗!
南星此刻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伟大的理想:她要解放她这半路捡来的娘的思想,带领着她的姐妹,走上人生巅峰!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循序渐进地敲门声,直接把南星的理想砸落在了地上。
“二嫂,三侄女在房里吗?”王氏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海棠看向南星:“二姐,三婶单独来找你,会是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黄鼠狼给鸡拜年呗!”南星叹了一口气,对着海棠和微雨道,“三丫,阿姐,你们照看着阿娘,我出
去看看。”
“三侄女,这是你三叔从你外祖父家拿回来的新出炉的豆沙馅儿的烧饼,我给你们送一些过来,你尝尝,可香甜了!”
王氏见南星出来,眉开眼笑地对着她道。
海棠和微雨趴在窗户上,透过一个小孔往外面看,看到外面的场景,海棠惊讶道:“大姐,二姐这是能掐会算吗?三婶她还真是过来给咱们拜年了!
从前,她可是连烧饼上的芝麻都没给过咱们一粒,这一下送来那么多的烧饼,怕是下了血本了。”
“外祖父?”南星当然知道,王氏口中所说的外祖父,是王氏在临安镇集市上卖烧饼的亲爹王烧饼,沈世荣和沈晓茹的正经外祖父,和她远在京都建康的外祖父没半毛钱关系。
只是一时半刻的,没有反应过来,搞得王氏也有些尴尬。
“啊,我知道了,外祖父生意还好吗?”
虽然对于王氏此番前来的目的,她也能猜个**不离十,但是人家不明说,她也乐得打马虎眼。
“生意是还行,就是你外祖父年事已高,怕是干不动了”,王氏对着南星笑道,“一直念叨着让我帮他换一个大一点的店,多雇上几个人,他以后也能享享清福。”
“这是好事儿呀,那侄女就先在此祝王家外祖父生意兴隆了!”南星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接过王氏手上的烧饼以后,对着她问,“婶婶还有别的事吗?”
王氏见南星拿着烧饼就要走,连忙
拉住了她:“有事,这不是正说着吗?你也知道,你三叔一直都是在帮着你外祖父打工,世荣在书院读书的钱都是你外祖父帮着交的,我哪里有钱帮他开店啊!”
“所以,婶婶是想?”南星看着王氏问。
“哎呀,三侄女,我就直说了吧,你们家剩下的那二十两金子,能借给我们家十两吗?以后烧饼管够,钱等我们开了店挣了钱,保证连本带利的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