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问的时候,陈渊已经换了答案。
你救过我的命,而且收留了我,陈渊一边说着一边陡然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我公司的股份一大半还都是你的,嘘,记得保密啊,别让蒋邵川知道,省得离婚的时候你还得分给他。
说完还俏皮地单眨了眨一边的眼睛。
宋芙的表情也从惊讶逐渐演变成生气:我们不会离婚的!
可是离婚协议都是你让我找律师拟的啊,我相册里还有呢。
他说着翻找手机举起来给宋芙看。
像素很清楚,宋芙能准确认出协议末尾的签名确实是自己的笔记。
本来高高提起的心在看到一旁蒋邵川名字后面还空着位置并没有签的时候,稍稍回落。
但是我们为什么要离婚啊?
宋芙百思不得其解地呐呐。
陈渊笑地狡黠,因为你喜欢我,咱俩好上了,你就看不上蒋邵川了。
胡言乱语,你脑子是不是也多少有点毛病。
宋芙无语地只想翻白眼,她对眼前这个人一丁点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怎么可能为了他跟蒋邵川离婚。
可是他手上那份协议又不似作假。
突然间心神一动,宋芙才惊觉自己一直被这个家伙牵着往前走
她不动声色地问:你在这干嘛?
路过啊,看见你就跟来了。你呢?说着陈渊故作生气地突然蹙起眉头,你不会除了我,还在外面养了别的什么小白脸吧。
这人!一点正经都没有!
我跟你最后一次说清楚啊,甭管咱俩之前发生过什么,你都忘了吧!我很爱我老公的,你别再出现破坏我的家庭了!
这样想想每次这个家伙出现,蒋邵川都会很不高兴。
或许,他们之间的误会真的都是因为陈渊。
哦,懂了,玩弄完我的感情现在你又要回归家庭了是吧,真渣啊…
周围人已经被他俩后面的对话吸引过来目光,顿时四面八方有不少人露出啧啧的深情。
宋芙简直想刨个洞钻进去,捂着脸就往外跑。
打车回家的路上宋芙的眼神渐渐变冷。
她当然不会相信陈渊就这么巧正好路过。
如果不是巧合,那么肯定就是那个老头把竞标方案泄露给了陈渊,然后再栽赃到她的头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陈渊也拨通了一个号码。
蠢死了,被跟踪了都不知道,把人处理掉吧。
他叮嘱地漫不经心,语气轻松地就像提醒佣人不要忘了倒一袋垃圾。
窗外阳光柔柔地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咖啡店里的其他人只看到了临窗那个少年不知想到什么,温柔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宋芙在家里坐立难安,本来想着等蒋邵川回来再好好跟他说说自己的发现,也避免人多口杂。
但是一直等到深夜,蒋邵川才一脸疲惫地回到家。
宋芙听到声音瞬间从沙发上惊醒。
我知道了老公!公司里有内鬼,不是我,是那个
她迫不及待地想赶紧告诉蒋邵川,但是被他打断,赵胜死了,就在刚才。死于意外车祸。
赵胜就是宋芙怀疑的那个高管。
窗外有道巨大的闪电横空劈下来,白光骤闪,照亮了宋芙惨白的脸。
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蒋邵川沙哑低沉地质问:今天下午,他去见了你和陈渊对不对?
不是,我去的时候
宋芙脑子乱成一团嗡嗡作响,根本无法完整地组织好一句话,基本无从辩解。
楼上传来梓言的哭声,应该是被雷声吵醒了。
蒋邵川不再跟她说话,越过她快步往楼上走去,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
宋芙颓丧地跌坐回了沙发上。
是陈渊吗?
那个笑起来露出虎牙,透着稚气的男孩子直接杀人灭了口?
胸口似是长出一个巨大的黑洞,拉扯着宋芙卷往无尽的深渊中。
第二天,蒋邵川出门的时候佣人告诉他夫人早早就出了门。
蒋邵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他以为,宋芙是去找了陈渊,然而一天一夜过去了宋芙都没再回来。
蒋邵川突然心慌的厉害,叫来特助去查,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谁让她去城西的!
这两天连着下暴雨城西那片地势低早就拉起了警戒线。
胡闹!
蒋邵川一边气得低斥一声一边满脸冰霜地大步往外走。
蒋总,您不能去那边太危险了,我这就带人去接夫人
少废话快去备车,我自己开。
特助和一众高管都没能把人拦下来,蒋邵川开了半夜的车终于赶到了城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