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当作残疾人来看。”
“我也只是客套一下。”
因为玩笑,气氛没刚刚那么沉重了。
“对了,你不在医院好好待着,怎么下雨天跑出来?医生不说吗?”
陆学森故作神秘“悄悄跑出来的,护士他们都不知道。”
“那你…”
“放心,我没事了,只是他们太大惊小怪,等针水结束之前回去医院就行。”
怎么以前不知道陆学森还是会干出这样事情来的人呢?
难道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也对陆学森有用?
唐宁无奈又好笑“我记忆里的陆律师可是稳重的,怎么这回这么不注意自己?”
“稳重多了也没用,还不如做自己。”
这话好像意有所指,可唐宁就当做没听懂,继续喝着杯中的咖啡。
忍不住,又想起了之前接厉景尧电话的女人声音。
看着唐宁眼神无神,陆学森戳了她一下“从刚刚就发现你不对劲了?该不会真的和厉景尧吵架了吧?他怎么惹你了?”
“没吵架。”这是实话,她连厉景尧的声音都没听见,又怎么能是吵架呢?
“那是怎么回事?闹别扭啦?”
唐宁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和陆学森说,摇了摇头将心中的不舒服咽了回去,轻声道“没事,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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