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被人蹂躏的破布娃娃一样可怜。
“不……。”唐宁刚开口拒绝,男人强健的体魄已经覆盖上来,将她密不透风的压在身下,那个让人窒息的吻也随之而来。
唐宁生气的捶打着男人宽厚的背,垂上的都是硬的跟石头一样的肌肉,厉景尧疼没有疼她不知道,她是疼觉得手疼。
没事把自己身上的肉练的跟铜墙铁壁一样,有病啊!她不要面子的啊。
突然唐宁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声音都跟着变了调,“厉景尧——。”
要死了,他在干嘛!
厉景尧从她的颈脖,一路到她敏感的肚脐,柔软的舌像是火把,所到之处像是火烧过一般,这样还不算,他似乎不打断停下来,从她的小腹,一路直下,直逼她不可示人的娇弱。
“舔你。”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从她身下传来。
唐宁脸上如火在烧,该死的厉景尧竟然把这么色情的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她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她是再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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