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要真是无所谓,你就把安排的人给撤回来呗,你一边帮着人家,一边伤害人家,是那个女人都会受不了吧。”
厉景尧只有冷硬的两个字,“出去。”
于亦枫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好,好,我走还不行吗。”
一个个都是大爷脾气说不得,他走。
一阵关门声以后,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蓦地厉景尧一拳用力的砸在墙面挂相玻璃上,整整一大片玻璃就在他面前碎成千万片。
洒落在地上,玻璃圈上隐隐可见几抹刺眼的红。
滴滴答答的液体声砸在雪白柔软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小梅花。
厉景尧像是毫无所觉一般,面色森冷如冰。
“阿嚏。”唐宁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有些莫名其妙的揉了揉鼻子,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呢?
陆学森以为她是着凉了,关心的问道,“宁宁,你没事吧。”
“我没事,学森我已经好了很多了,你不需要每天过来看我。”这几天他来的实在太频繁,她想要单独做一点事情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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