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尧无奈的看了一眼已经昏过去的小女人,只能草草结束,抱着她回浴室,胡乱冲了一下,把人擦干净,放回床上。
每一次都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来还要经常锻炼才可以。
傍晚的疯狂,导致唐宁累的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旁边的外置早已空空如也。
唐宁全身酸涩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身上还盖着充满男性气息的薄被,不管转到哪里厉景尧独特的清冽味道一直萦绕在她周围。
让她避无可避。
想想昨天火热的画面,唐宁一阵哀嚎,她怎么会蠢的以为厉景尧不会生气。
他绝对是早有预谋!!
每一次都躲不过厉景尧的设计,现在对唐宁来说就像虱子多了不痒,债务多了不愁,都已经这样了,再矫情就没有意义了。
奇怪的是那天以后,连续一个礼拜柔柔没有出现过,厉景尧也没有回来。
唐宁自己一个人住在公寓里,每天定时定点都有人送饭,送滋补汤,还有医生上门检查伤口。
倒是难得过了几天安静舒适的养猪生活。
呸呸说错了,她才不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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