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这事办的不错。”
“耳哥,为什么不直接让猴哥送个炸弹直接弄死那个小娘们好了。”六耳身旁的手下不解的问道。
“你小子懂个蛋,直接杀了那个女人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我是要让他明白,我六耳不是那么简单打发的人。”
六耳长年累月拿枪的手不满了粗粝的厚茧,捏着怀里的女人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耳爷,耳爷,疼,您轻点。”
周围吵闹的声音一下子停了,旁边的几个男人自顾着喝酒,目光淡淡的看着喊疼的女人。
六耳宁宁低头看了一眼女人脸上讨好又谄媚的表情,神色晦暗不明的问,“疼?”
女人有些害怕犹豫的看了一眼朝着自己笑的男人,六耳有多狠,酒吧里的小姐妹都明白,她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强忍着肩膀快要被捏碎的可能,摇头勉强说道,“耳爷,不,不疼了。”
六耳手劲一手,厚唇不断上扬,“我不喜欢说谎的女人。”
女人一阵吃痛也不敢大叫,忍着心里的恐惧求饶,“耳爷,是小丽不懂事儿怀里规矩,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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