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原谅她。
“宁宁,你真是一个好人啊。”江以萱高兴的像是一个孩子,似乎一点也不建议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唐宁的血。
“你可以把我的手松开吗?”唐宁因为失血过多,眼睛都开始涣散,她还是努力的保持清醒。
手背上的伤已经疼的麻木,其实已经不在有疼的感觉,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不断的往外汩汩的往外冒。
江以萱欣赏着唐宁脸上痛苦隐忍的表情,她真想不懂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被人这样欺负了还不吭声,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生气,恨不得加倍的凌虐她。
如果她现在的痛是一分,那自己的痛苦就是她的十倍!
唐宁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存在这个社会上,比活在底层的蝼蚁都不如,她最厌恶这种假惺惺的以为自己跟所有人与众不同的人。
最后,江以萱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手,唐宁要是就这么晕倒了,她后面的游戏怎么玩下去。
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请帖放在唐宁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宁宁,记得来我的生日宴会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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