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你越来越不长脑子了。”厉景尧冷哼,不客气的戳穿她漏洞百出的话。
“厉景尧你不要太过分。”唐宁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胃上,她今天没有吃多少东西,恐怕是胃病犯了。
“我过分,唐宁为什么你不觉得今天的你勇气可嘉。”厉景尧低沉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凉气传了过来。
唐宁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熟练的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止疼药,又到了一杯水,“你打电话给我,不是为了给我说这句话吧。”
她绝对把厉景尧的话当做一番褒奖,也不是谁能像她一样顶得住十二级飓风。
电话那头的男人可能没有预料到唐宁会这么回答,突然安静了下来。
唐宁把药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水,宁宁皱眉。药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果然良药苦口,只是这药太有依赖性了。
良久,男人清冷阴翳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唐宁,你这是皮痒了。”
唐宁故意将手机哪的很远,假装听不清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这里信号好像有点儿问题,等有时间我再回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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