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次你很幸运。”
白鸟站在斑马帘前,双手负在身后,对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健太说道“有人作证,说明你是被冤枉的。”
一听这话,健太连忙侧身看向了他。
笑着问道“是哪位神仙啊?我真想好好感谢他!”
说着,他又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目暮十三。
想要希望从二人口中,得知那个帮助了自己的“神”一般。
这样的态度,自然激起了目暮十三的愤慨。
他拍桌而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低吼道“你不要小瞧这个社会!”
目暮十三稍微靠近了一些。
紧紧盯着健太的双眼。
“别以为这次没事,就能抹消你所有的罪行!”
被斥责的健太,低下了头。
没有之前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坐回到了椅子上,目暮十三看着他。
又问道“你为什么如此憎恨外国人?”
健太闻言,抬头看向了他。
其实这个答案,从一开始时,就已经被知晓了。
…
山田家。
和室内。
此时的山田纯大,身穿着和服,跪坐在团垫上,背对着前来的客人。
“既然没有杀人,那施暴事件也很可能是被人冤枉的吧?我要让筱崎警署重新调查,你们就不用再参与了。”
说罢,他拿起了一旁桌上的茶杯。
饮着温热的乌龙茶。
喝了几口,将茶杯放下后,似乎因为没有听见离开的脚步,山田纯大再度开口了。
“如果你们来,是因为帮我儿子洗清了冤屈,想卖人情的话……那你们可就算错了。”
说完之后,他扭头看向了前来的目暮十三和白鸟二人。
“恕我直言。”
白鸟朝他靠近了一段距离,边走边道“就算我们是向您卖人情的,也得不到任何好处。您很快就会失去权力。”
“你说什么?”山田纯大似乎倍感意外的样子。
“媒体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一旁的目暮十三道。
“他们是对蒙冤感兴趣。”
山田纯大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了沙发旁。
见状,目暮十三又补充道“我们从那支笔笔头沾着的血液里,检测出了您儿子的da。您儿子袭击外国人,殴打警察的事情,是无法掩盖的事实。”
听完这番话后,山田纯大顿时倍感压力。
的确……有些难办啊。
“顺便问一句。”
白鸟盯着他的背影,“您之所以提出排斥外国人的信条,原因何在?”
山田纯大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了白鸟。
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为了这个国家。”
“恕我直言。”
目暮十三走到了他面前,“在那之前,议员您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政治思想倾向。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有协调能力的政治家。”
“你太没礼貌了!”山田纯大斥责道。
白鸟道“那我顺便再说一句。对您的评价,几乎都是说您不过是在模仿党内最大势力,是为吸引更多支持者。”
山田纯大听后看向了他“假如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国民选择了我。”
也就是说,山田纯大其实并没有憎恨外国人的明确理由。
健太也一样。
然而一年前,健太在抓住外国盗窃犯之后,他和自己父亲见的关系,就发生了很大改变。
后来,他的行为越来越极端。
就好像在试探,父亲对自己的感情一样。
他似乎,非常希望能得到自己父亲的喜爱。
健太的母亲,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性。
但山田纯大为了跟现在的妻子结婚,便和她分手了。
她病死的时候,他才知晓了健太的存在。
之所以收留健太,没有继承人也是一个原因。
但他也觉得,作为男人自己应该负起责任来。
然而,实际做起来很难。
他对健太是付出了心血的。
可是!
不管有怎样的原委,山田纯大不仅包庇了儿子犯下的罪行,还对警察的调查施压。
今后,筱崎警署也会有监察人员进行调查。
如果觉得,事情会这样结束,就大错特错了。
以牙还牙,加倍奉还——是东马的处事原则。
…
波罗咖啡店内。
之后的事情,盯着窗外的东马不愿再过多回忆。
毕竟,也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事。
“这么看来的话,难道这次的案件,又是以外国人为攻击目标的暴行吗?”
佐藤摸着下巴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