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尼、普亚,还有埃米尔。”
多拉向他们介绍着,那天晚上被袭击的三人。
健太说过,那天晚上一共袭击了四人。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没有一个人也被袭击了呢?”目暮十三看向他们问道。
多拉闻言顿了一下,“还有一个,那个人不是玛尼吗?”
“有可能不是他。”白鸟发表自己的看法。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们干的吗?”多拉看着白鸟,很是不解。
目暮十三看向她,解释道“是骑自行车的那群人袭击的你们,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要问玛尼先生的死,跟他们有没有关系,这个我们现在还不知道。”
“那位警官跟你保证过,他一定会逮捕犯人的对吧?”
“是的。”多拉点点头。
“我们也是同样的心情。”
“你们会做正确的事情,对吗?”
“是的。”目暮十三也点了点头,“因为这警察的工作。”
多拉道“但是,我真的只找到了这三个人。”
白鸟看出了里面的“玄机”。
“三位都有在留卡,所以敢说出来。但是,还有一个人,如果已经逾期滞在了的话,那是不会自己站出来的。”
听完这番话后,坐在滑滑梯下的三名外国男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显然,白鸟的话无疑等于是揭晓了“真相”。
并且对方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都是知晓那人究竟谁的。
“你们好像知道什么。”
多年刑警的经验,让目暮十三自然瞧了出来。
他低头看向了三人“你们好像知道什么。”
多拉见状,走到了他们面前蹲下。
用萨尔温本土话,与这三名男子交流着。
“(萨)他们,为了我们,赌上自己的生命要做正确事情,所以我们也要做正确的选择。为了能在日本生存下去。”
听完这番话后,坐在正中间的那名男子,抬起头,看向了目暮十三和白鸟。
只见对方,朝自己点了点头,像是在做出保证一样。
男子终于坦言道“是我的朋友。”
…
不久后。
男子将一名头戴条纹针织帽的男人,带到了他们面前。
目暮十三看着他,放柔了语气,不愿吓着对方。
询问道“你能告诉我们,那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针织帽男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朋友。
见对方朝自己点头后,他方才放下心来。
“那天晚上,我在这里被打了。”
他指着自己倒地的位置,然后重现了一遍那夜所发生的情况。
白鸟看着他“他们好像以为你死了。”
针织帽男从地上起来后,解释道“我那是装死的。”
“装死吗?”
对方点点头,解释道“我爷爷在萨尔温战争中,假装死掉才捡回了一条命。我想起他跟我说过,没人会去对尸体动手。”
“原来如此。”
装死这个方法,在某些时候是很靠得住的。
但只求,别遇上野熊就好。
虽然总会有一些自媒体,说如果遇见野熊,只要装死就会放过你。
但实际上,野熊是否会袭击人,取决于它有没有吃饱。
当然。
如果是俄罗斯人,这种情况就另说了。
“能帮上你们吗?”
“能,非常有用。”
“那就好。”
在针织帽男和白鸟的对话结束后。
目暮十三轻咳了一声道“虽然不太好开口,不过你已经逾期滞在了。所以我们联系了入国管理局。”
顺着他的目光,几人转身看向了出现在身后的白色面包车。
车身前门上,贴有“入国管理局”的字样。
朋友被带走,男子自然是不舍的。
他追了上去,然后在转角处停下,目送着渐行渐远的车辆,神情略显悲伤。
多拉则在一旁安慰着他。
…
山田健太他们袭击的四个人还活着。
也就是说,杀害玛尼的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