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杯酒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砰!
包女士,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陪你喝酒?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的人陪酒。
一听这话,包丽雯当场发飙。
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刺耳。
你说什么!楚安然,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待VIP客人!!
凌冉冷哼了声,毫不畏惧地回呛。
不是什么人都能称为VIP。你是让人陪酒吗?你那是在轻贱他人的尊严。
我没让你道歉,你倒好,厚颜无耻地让我向你赔不是。
怎么,比谁脸更大么。
她一口气说完这番话,把包丽雯气的够呛。
你你,你这样侮辱客户,你会后悔的!
凌冉一脸不屑,我正后悔让你这样的人进我们会所消费。
包丽雯站起身,指着凌冉的鼻子大骂。
小贱人!你敢跟我大呼小叫,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跟你爸是老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道歉!马上给我道歉!
否则我让你爸过来,让他看看,这就是他教出来的‘好’女儿!
她的嗓门非常大,李幼恩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这下惨了。
没想到,那包丽雯和会长还有这层关系呢。
爸爸的朋友,确实不好得罪啊。
韩谨言看了眼凌冉,换作是他,也不好处理这种问题。
一边是员工,一边是长辈,总要牺牲一个。
包丽雯拿出手机,佯装打电话给楚天阳,要让凌冉知难而退。
然而,凌冉始终不慌不忙,从容镇定。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毫不客气地嘲讽,根本不受包丽雯的要挟。
你这是在指责谁呢!楚安然,你竟然连你爸都不放在眼里,简直不孝!
凌冉的唇角勾起一抹熟稔笑意,一举一动,优雅高贵。
我孝不孝,就不牢你费心了。你应该关心关心,你儿子会不会对你尽孝。
他如果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如此做派,不知道会作何想啊。
不如,我们现在打个电话问问?
说话间,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号码。
儿子是自己的软肋,包丽雯的手微微一抖,出声制止凌冉。
你敢!楚安然,你不许打扰我儿子!
凌冉缓缓抬头,目光犀利,红唇缓缓轻启。
你骚扰我的员工,我就敢骚扰你儿子。你尽管试试。
包丽雯一听这画,着实气得头疼。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果然跟你妈一样,都是
怎么,明明自己不占理,现在都开始问候我母亲了么。凌冉冷声打断她即将出口的恶毒话语,眼神冰冷无情。
她打开包厢的门,对着包丽雯道。
你不配做我们新罗会所的客人,现在就请离开。
你还想赶我走?我可是VIP!
包丽雯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我有钱,你以为我消费不起么!你们这儿的小白脸,外面一大堆,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出来卖还挑三拣四
她的话,字字扎心。
白亦瀚忍不下去了,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直接往地上一砸。
随着酒瓶破裂的声响,他那股怨气仿佛也被尽数发泄出来了似的。
你说够了没有!什么出来卖的,我们正儿八经地靠表演赚钱,你这个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看到白亦瀚失控,包丽雯反而捧腹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呢,哈哈!我问你,你跟那又当又立的表子有什么区别,啊?
谁听得懂你唱什么,还不都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给你捧个场么。
跳舞?那就更可笑了,在台上搔首弄姿,勾引谁呢。
我看啊,你就是嫌弃我给的钱太少吧。装什么装,小白脸
砰!
白亦瀚一拳头打在墙上,恨不能挥在包丽雯的脸上。
你才是小白脸!老子是纯爷们!!
凌冉担心白亦瀚冲动伤人,沉声命令韩谨言:马上把他带回宿舍。
是。
包丽雯的保镖们想拦,凌冉一记凌厉的目光飞去。
我看谁敢拦!这里是新罗会所,我楚安然的地盘,你们要是伤了他们一根头发,别想走出这个门。
她话音刚落,李幼恩带着一帮黑衣保镖从外面冲了进来。
这些保镖,都是霍云霆之前安排在这儿的。
他们个个身手了得,以一当十。
对付包丽雯这些保镖,绰绰有余。
包丽雯见她态度如此刚硬,自知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