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贝琳一到了家,就上楼进房间洗澡。
却忽略了自己身上还有多处擦伤,那些伤口被水一浸,滋滋地疼。
乔贝琳皱眉忍着疼,坚持把澡冲完。
擦干了之后,走出浴室里。
发现薄皑珽正坐在卧房的大床上等她,身边还放着一个医药箱。
见乔贝琳洗完澡出来了,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干嘛?乔贝琳疑惑地朝他走了过去,眨了眨眼问:你不去洗澡吗?
一会再洗,先给你上药!薄皑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边的医药箱说道。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去洗澡吧。乔贝琳不想麻烦他。
薄皑珽将她扯过来他的身边,按着她在床边坐下,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她:我是你老公,你现在受伤了,需要上药,我有责任照顾好你。
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而已。乔贝琳不在意地说。
小伤也得好好上药。薄皑珽见不得她那副满不在乎自己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乔贝琳不得不点点头。
薄皑珽打开医药箱,从里面取出碘酒跟棉签,轻声提醒:可能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乔贝琳刚想说没事,下一秒薄皑珽已经将沾了碘酒的棉签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她立即感觉嘶地一声疼,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还忍得住吗?薄皑珽不放心地抬头看她。
嗯,可以。乔贝琳咬牙点点头。
虽然是有些疼,可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些小伤上个药而已,总不能哭天喊地,大哭大闹吧。
何况今天那辆车原本是冲着她撞过来的,她现在没有像周柏欢一样躺在病床上,只是受了这么点轻伤而已,已经是万幸了。
薄皑珽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俊脸上掠过一抹心疼:再忍一会。
她身上的伤口并不是一处,他得一一都给她上上药了,以免日后发炎。
好。乔贝琳坚持着,神经紧绷。
就这样终于熬到薄皑珽帮她把身上的伤口,全都消了一遍毒,上了一遍药。
好了。薄皑珽低哑磁性地嗓音说道。
听到他说出这两个字后,乔贝琳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薄皑珽把没用完的碘酒跟棉签放回到医药箱里,放好。
他转过头来,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告诉我,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晚?乔贝琳一愣。
就是你跟你朋友一起吃饭,怎么会突然出了车祸?薄皑珽眼神凝重,认真地追问道。
乔贝琳回想了一下,将今晚具体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我跟陆子瑶、周柏欢用完晚餐之后,在那里压马路闲聊呢,周柏欢看中了一个捏糖人的摊位,我们就一起过去了,结果不知怎么的有一辆车就从我身后直直地撞了过来,周柏欢因为面对着我跟子瑶,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将我给推开了,但他自己却被那辆车撞到了,当场就晕了过去
这么说,那辆车原本是冲着你来的?薄皑珽眯起眼睛,表情深邃冷凝。
嗯,应该是。乔贝琳心思沉重起来。
应该是有人要害她?结果误撞了周柏欢了。
只是到底谁跟她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居然想要她的命?
你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薄皑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叮嘱道。
那你呢?乔贝琳怔怔地回望着他。
我还有些公事没有处理完,你先睡吧,别等我了。薄皑珽低沉磁性的嗓音,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这么晚了,你还要处理公事?乔贝琳诧异地叫道。
现在明明已经是后半夜了啊。
还有点事情,必须今晚处理,乖,你先睡。薄皑珽抚上她的脸颊,轻声哄道。
嗯。乔贝琳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
她掀开被子,径直躺了下来。
薄皑珽替她掖好被褥,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转身离去。
他刚出了这间房,便拿起手机,给手下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查清楚今天乔贝琳差一点出车祸,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已经很晚了,乔贝琳累了一天,也是浑身疲惫。
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乔贝琳刚挪动了一下身子,便发现她旁边还躺着一个人。
薄皑珽正闭眼熟睡着。
乔贝琳猜到他昨晚应该很晚才睡,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于是便悄悄下床,没有吵醒他。
洗漱完毕,她就一个人下楼用早餐了。
少奶奶,早!管家周嫂见到她后,连忙恭敬地问候。
周嫂!乔贝琳突然想了起来:有件事想要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