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落在了地上,薄皑珽弯腰捡起来一看,顿时神情一诧: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你管我怎么会有的?乔贝琳迎上他的目光,面色凛然。
琳儿,你听我解释薄皑珽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无奈。
乔贝琳冷冷一笑: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难不成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你已经找到陈悠悠了?
是,我是已经找到她了,不过薄皑珽不得不承认,俊脸纠结,欲言又止。
那不就得了?乔贝琳不耐地打断了她:你明知道陈悠悠对乔家的案子有多重要,你找到了她,却不愿意知会我一声,还不是有心想要纵容包庇她?
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你堂哥的案子S市那边警方已经结案了,你二叔现在也已经卸任了,就算现在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陈悠悠又如何?对你的帮助跟意义根本不大。薄皑珽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嗓音低沉而清冷。
乔贝琳毫不犹豫地反驳:你说都没说,怎么知道对我的帮助跟意义不大?更何况我堂弟的那个案子疑点重重,之前结案只是根据现有证据的基础上结的案,现在找到了陈悠悠,就是有新的人证出现,未必不会出现新的结果。而陈悠悠偷盗我二叔的文件是事实,就算我二叔现在卸任了,陈悠悠也是盗取了商业机密,这一点根本不能抹杀,你还要维护她到什么时候?
琳儿,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好不好?薄皑珽认真地凝望着她,声音里透着一丝恳求。
他竟然求她!
为了陈悠悠,求她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乔贝琳秀眉微蹙,失望地提醒道:薄皑珽,你不能因为你跟陈悠悠以前的交情,就这样不顾一切地维护她,你知道陈悠悠她很有可能犯法了
除了盗取商业机密之外,陈悠悠犯的法还不是一般的事,她堂弟乔嘉宝的死、堂妹乔贝婷突然坠楼成为了植物人,都很有可能与她有关。
陈悠悠就是个危险人物,她身上牵扯到的是人命
这种大事,他怎么能一手遮天?
我知道!薄皑珽眉宇纠结,神情深沉复杂。
你知道你还叫我不要再追究了?乔贝琳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盲目?这么不理智了?
我叫你不要再追究了,不是为了悠悠,而是为了你薄皑珽表情泛起一抹难色,突然握紧了乔贝琳的手,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相信我,琳儿,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不会害你的,不要再追究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为了我?你开什么玩笑?乔贝琳嘴角一抽,本能地难以接受。
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面上更是浮现一层冷漠与疏离:薄皑珽,你应该知道,陈悠悠牵扯到我堂妹坠楼一案,死的伤的都是我乔家的人!而她盗取我二叔的文件,也是我们乔氏的商业机密!而我现在是乔家的继承人,还是你支持我上位做的这个继承人,你说我现在的身份跟立场,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陈悠悠曾经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吗?
她既然身为乔家的继承人,自然有这个责任跟义务要维护他们乔家的利益。
如今陈悠悠既陷害了乔家的人,又盗取了乔氏的商业机密,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容忍?
她若是容忍了,还对得起乔家、对得起乔氏、对得起她死去的爷爷,和她现在的身份吗?
薄皑珽向她靠近一步,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为什么不可以呢?一切都在于你自己的选择!何况乔嘉宝跟乔贝婷之前跟你本来就有过节,你何必非要帮他们翻案?至于陈悠悠盗取的所谓乔氏商业机密,我可以保证她当时只是为了拉你二叔下位,并没有存心针对乔氏,以后也不可能以此来伤害到乔氏,这样可以了吗?
你保证?你凭什么替她保证?你是她的什么人?乔贝琳嘲弄地反问。
我薄皑珽语气一滞,不禁哑然了。
更何况她想要做什么事,从来都不需要跟你交代,也一直都是瞒着你进行的,你根本代替不了她,跟我保证些什么。乔贝琳别过脑袋,十分不以为然。
以前陈悠悠做的哪一件事,是薄皑珽能够控制得住的。
他自以为他能够掌控住他这个青梅竹马,却不知如今的陈悠悠,早已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是他能控制得了?又担保得了的?
如果有薄皑珽在,陈悠悠就不会害人的话,那就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了。
薄皑珽来到她面前,板过她的下颚,俯身凝望向她,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她看不懂的复杂:琳儿,你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害过你?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也别再追究了,你就当根本不知道我在欧洲已经找到了陈悠悠,不行吗?
我办不到!乔贝琳挣开他,心中抗拒:陈悠悠既然做了,就必须要付出代价,你若坚持要维护她,就是跟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