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时候了?乔贝琳心下一怔,她还以为只有五六点呢。
是啊,所以你也跟我一起吃一点吧?薄皑珽低哑磁性地嗓音建议道:不吃晚餐,肯定是不行的。
好。乔贝琳淡淡地点头。
薄皑珽拨了内线电话,通知下去,让佣人们把晚餐准备好了再送上来。
挂了电话后,他继续搂着乔贝琳,躺在床上。
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乔贝琳窝在他怀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迟疑地问道。
这个男人不是去欧洲出差了,要一个多月才会回国吗?
怎么今天他会突然出现在咖啡厅里?
临时决定的,那边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我怕你一个人待在国内无聊,就回来陪你几天。薄皑珽淡淡地解释,后面的话语声音似低叹,不过幸好我回来了,否则真不敢想象你一个人要怎样面对。
我能怎么面对?景若璇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她还能把我吃了不成?乔贝琳笑了笑回答,只觉得他小题大做,过分担心她了。
那如果我今天没有及时赶回来,你会怎样面对她?薄皑珽饶有深意地凝望着她,问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怕我就这样答应她,真跟你离婚呐?乔贝琳挑了挑眉,反问。
你会吗?薄皑珽表情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紧张地问。
乔贝琳笑了笑:怎么可能?
她就算是要跟他离婚,也绝对是因为他们俩的内部关系出了问题,肯定跟景若璇无关。
不可能她随便那几张照片,说几句威胁的话,她就那么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婚给离了。
真的不会?薄皑珽漆黑而深邃的眸光直直地盯着她。
我在你眼里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吗?乔贝琳面色凛然,忍不住问道。
不是。薄皑珽凝视着她,摇头道。
那不就得了。乔贝琳耸了耸肩。
只是对我跟你的婚姻,我不太有信心而已。薄皑珽眼底掠过一抹晦涩的情绪,喃喃自语道。
毕竟乔贝琳之前跟他结婚就是被迫的,婚后她也想过要离开他。
这次景若璇又拿照片过来威胁她,她未必不肯妥协。
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乔贝琳没有听得很清楚,疑惑地嗯了一声。
没什么。薄皑珽敛了一下幽眸,转移话题问道:我回来陪你,难道不好吗?
不是,你回来当然好了。乔贝琳连忙摇头,低声问道:只不过你这次回来待几天,又要离开了?
嗯,我只能陪你个两三天,这周末就又要飞去欧洲了。薄皑珽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回答。
你在欧洲的事情很忙吗?这么快又要赶回去了?乔贝琳眯起眼眸,忍不住追问。
他才回来几天啊,这就又要走了。
他在欧洲的公事,真的很忙吗?
还是如同景若璇说的那样,他这次去欧洲,忙公事是假,找陈悠悠才是真的?
嗯,那边的工作只是暂时告一段落,我还要赶回去忙完了,才能回来陪你过年。薄皑珽眼眸里带着些许的缱绻,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你去欧洲只是忙公事吗?乔贝琳试探地问道。
当然了,不然还能有什么?薄皑珽目光与她对视,坦然地回道。
乔贝琳定定地盯着他的双眼看了半响,并未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那就好,你可别被那边的金发美女勾引走了。乔贝琳瞟了他一眼,低声提醒。
薄皑珽闻言薄唇勾了勾,更紧地拥住了她:别的女人勾引不走我,我的心里全都是你!
讨厌啦。乔贝琳娇嗔了他一眼。
薄皑珽心中满足,眉眼浅笑地问: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很想我?嗯?
才没有。乔贝琳言不由衷地回道。
还不老实回答。薄皑珽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笑意,暧昧地欺近她:看来必须要惩罚你一下,你才肯说实话了。
话音落下,他已经抬起乔贝琳的下颚,薄唇覆压了上去。
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吻了,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两人吻的都有些动情。
当薄皑珽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他们的眼里都盛满了情潮。
老婆,我薄皑珽目光灼灼,呼吸粗重,低哑地嗓音刚要说出自己的意图。
房门外突然响起了佣人的敲门声。
少爷,少奶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薄皑珽轻咳一声,只能悻悻地作罢,他松开了乔贝琳,起身下床。
送进来吧。他低沉地嗓音命令。
乔贝琳与此同时,也翻身下床,去了浴室里简单洗漱了一番。
待她洗漱完毕出来,就见薄皑珽跟佣人都已经不在卧房内了。
她环顾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在卧房相连的阳台上,找到了薄皑珽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