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厢的车门打开,乔贝琳从车子里跑了出来,朝诊所旁边的杂货房奔了过去。
在半途中,与正在下楼的杜克撞到了一块。
哎呦!
乔贝琳惊呼一声,揉了揉她被撞痛的额头。
贝琳,你回来了?杜克一看是她,连忙扶住了她,向她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到你!
没事,没关系。乔贝琳冲他笑了笑。
杜克刚想再说什么,突然间怔住了。
因为他看见乔贝琳柔软的唇瓣红肿如艳,而白皙优美的颈脖还隐隐显出一点点如樱桃般的红印。
你杜克惊讶地望着她。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乔贝琳窘迫地甩开了他的手,涨红着脸朝楼上奔去。
琳儿!等一下!
在她身后身后,从劳斯莱斯豪车驾座上也奔下来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跟着纤柔的身子一路追过来。
可是在二楼的乔贝琳把门嘭地一声紧紧关闭,将一路跟过来的薄皑珽狠狠地关在了门外。
二楼房间的洗澡间里,乔贝琳对着明亮的大镜子把衣服敞开,能够清晰地看见她白皙脖子上鲜红的吻痕,还有她柔软唇瓣上因激烈的吻而显得红肿如樱桃。
刚才在那片沙滩上,她拒绝了薄皑珽之后,他竟然将她推倒,激狂地吻着她。
如果不是她刚才激烈的反抗他,他甚至会在那里当场要了她。
可恶的男人!
乔贝琳捏起粉拳,愤怒地咬牙吼道。
门外薄皑珽还在敲门。
她听到了薄皑珽跟杜克对话的声音。
乔贝琳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门外,薄皑珽见乔贝琳这么久了,都不给他开门,沮丧地准备离开。
他承认刚才他对她的方式是激烈了点,可是这么大半年的时间未见,他太想念她了,也无法克制自己对她的感情。
她一定是又生气了。
薄皑珽打算等过几天,她消气了,他再来看望她。
这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乔贝琳走了出来。
她看到杜克也还没走。
于是走到杜克旁边,挽住了他的手,抬头直视向薄皑珽: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一直留在这里吗?他就是答案。
闻言薄皑珽跟杜克全都怔住了,惊愕不已地看向她。
乔贝琳对杜克使了个眼色。
杜克立即会意,轻咳了几声,对薄皑珽说道:我那个跟乔贝琳已经在一起了
你听见了?乔贝琳目光平静地凝视向他: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生活,希望你也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新生活。
薄皑珽俊美的脸上顿时一冷,眼眸犀利的盯着她:你跟他
没错!乔贝琳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杜克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因为薄皑珽此刻慑人的目光,实在是太可怕了。
薄皑珽一步步地朝他们走过来,危险的眯起他那双黝黑冷酷的眼眸盯住他们,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直接朝着他们奔涌而来。
气氛很沉默,也很压抑。
周围的气息仿佛凝到了一个冰点。
乔贝琳却还在咬牙坚持着。
就这样不知道僵持了多久,薄皑珽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出现。
乔贝琳除了在诊所做护士帮忙,大多数时候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足不出户。
乔贝琳是不是病了?这几天都不爱说话,且无精打采的模样。阿米娅担忧地问杜克。
杜克想了想说道:我去看看她。
带上晚餐吧?我看她最近也没怎么吃东西。阿米娅建议道。
杜克拿着个托盘,里面装了许多美味的食物,敲开了乔贝琳的房门。
杜克,是你呀?有事吗?乔贝琳看见是他,淡笑着问道。
我特意给你送来了晚餐,知道你最近都没什么胃口。杜克指着他托盘里面的美食,对她说道。
谢谢你!乔贝琳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还是侧身让他进去。
杜克将托盘放到她房间内的桌上,转过身来:不管有没有胃口,请你还是吃一点,好吗?
乔贝琳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丰盛食物,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最终还是点点头。
杜克见她答应了,十分高兴:那你慢慢吃,我先下去忙了。
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杜克!乔贝琳突然叫住了他。
嗯?杜克顿下脚步,回过头来。
谢谢你。乔贝琳向他道谢。
这没什么。杜克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指的不是这个乔贝琳眸色深了深,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晚我拿你当挡箭牌,谢谢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