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阶梯上,她整个身子都往后仰,脚下有些不稳,便也不敢再继续在这个深吻里缠绵,她忙推开了他,有酒味。
薄皑珽的嘴里满是香醇的红酒味,有点甘甜,有点烈。
这么点,你还不会醉。他低低一笑,勾唇扬眉,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眸中色彩熠熠生辉,有尝到什么酒?
乔贝琳如实说,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也没怎么喝红酒,尝不出来。
那要再尝尝?薄皑珽又朝她靠了过去,眼神热烈。
别。乔贝琳推拒着他的胸膛,红着脸,你让我尝到明天早上,我也尝不出来。
唇角勾勒出一抹失笑宠溺的弧度,薄皑珽松开她的下颌,改为拽过她的手,扶我上楼休息。
看出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乔贝琳再接再厉,没拒绝他这个要求,很是乖顺听话的扶着他上楼。
来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她转身,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薄皑珽闭上眼躺到床上,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住揉揉脑袋,仍旧沉浸在自己是真的很醉的世界里。
乔贝琳踱步到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给他放水。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薄皑珽倏尔起身——
正在放洗澡水的乔贝琳,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本能地想回头去看,却有男人宽厚的胸膛先抵在了她的背部,温温暖暖的气息一下子将她包裹了住。
不用回头也能知晓身后的人是谁,她身体有些僵硬,轻垂下眼睫,洗澡水放好了,你洗洗吧。
说着,乔贝琳挣脱开他的胸膛,转回头来正面迎视他,我先出去了。
她要走,薄皑珽却拉住她的手,他说,帮我脱衣服。
乔贝琳,你能自己脱。
我喝醉了。
你没醉。
醉了。
没有。
别跟我计较这个。薄皑珽不悦地看着她,很不可爱。
乔贝琳,
无奈于他的坚持,乔贝琳只好硬着头皮给他脱掉上衣,总之,今天都是她的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快速手慌脚乱的给他褪去身上的部分束缚,乔贝琳急急忙忙头也不敢抬的往外走,我出去了。
不一起么?薄皑珽懒洋洋带着笑意地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乔贝琳很干脆的无视他,径直走了出去,把浴室门带上。
宽大的浴室里,薄皑珽收敛回目光,唇角撩起浅浅笑意,回身躺进了浴缸里。
中午时分,乔贝琳来到跟闺蜜陆子瑶约好的茶餐厅。
陆子瑶一看到她,就对她道贺:贝琳,恭喜你啊,马上要跟薄皑珽结婚了!
谢谢!乔贝琳朝闺蜜笑了笑,表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你怎么了?陆子瑶疑惑地凝视着她,发觉出她的不对劲。
乔贝琳心情沉闷,说昨天薄皑珽收到的那张匿名照片,不是有人故意为之,而是被记者无心拍到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而对于像薄皑珽这样在商场上历练多年的人,更是不可能猜不到那是有人故意的,昨晚他就说了小伎俩,显然能看得出来,虽然对于有人别有用心地玩的这种小伎俩很是嗤之以鼻,但仍旧还是让他一整天都心情不快了。
但别有用心之人,这么故意而为之,是要做什么?
挑拨她跟薄皑珽之间的关系,让他们结不成婚?
望着乔贝琳忽而沉默下去的脸色,陆子瑶敏感地捕捉到了什么,挑起了眉梢,靠回背椅问,出什么事了?
有一点小麻烦。对于陆子瑶,乔贝琳没什么好隐瞒的。
陆子瑶眉梢挑得更高了,等待着她的下文。
乔贝琳面色凝重,握紧面前冒着袅袅雾气的茶杯,倏尔抬头看她,我总觉得,有人不想让我跟薄皑珽结婚。
从这些日子,发生的一系列地事情,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谁?陆子瑶紧接着追问。
我说不清楚,反正不是薄夫人,就是景若璇,又或者她们两人联手。乔贝琳揣测道。
薄夫人是薄皑珽的母亲,如果她反对你跟她儿子在一起的话,你嫁过去之后,可就有的受了!陆子瑶眉头凝重,有些担忧道。
是啊!乔贝琳忧心忡忡:但是我又答应了薄皑珽要嫁给他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肯定不能再反悔了。
那你以后要自己小心一点!陆子瑶不放心地叮嘱。
两人又聊了一会天,乔贝琳从茶餐厅刚出来不久,薄皑珽的电话就过来了。
她拿起手机接听,那头传来薄皑珽的声音,你现在在哪?
努力摒弃沉重的心情,乔贝琳堆出一个笑容,刚跟闺蜜聊完,准备回去。
我过来接你一块去。薄皑珽轻声道。
好!乔贝琳答应下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