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转身过去开门。
珽,医生来了!易逍遥来到客房门边,对他说。
让他进来!薄皑珽俊脸紧绷,急忙说道。
易逍遥立即领了医生进来。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对这种新型的药物比较了解,最近也一直在研究。
走进客房后,她先是探了探乔贝琳额头上的温度,接着又对她检查了一番。
最后带着几分庆幸地口吻:还好这位小姐被下的药并不重,只是轻症
能控制得住吗?薄皑珽直奔主题问道。
可以。医生肯定地点头。
说完转过身去,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内,取出一款解药。
她抬起乔贝琳的手臂,给她静脉注射进去。
好了,她应该没事了。医生抬起头来,看向他们:只是暂时还不会醒来,等她醒来的时候,你们记得及时给她补充维生素,这几天要注意休养,不要劳累,一周后就可痊愈了。
谢谢!薄皑珽朝医生郑重其事地感激。
医生点点头,在易逍遥的护送下,离开了。
送走了医生,易逍遥又折返回客房内。
今晚你跟她就在我这儿住下吧,我这里的东西随便你们用。易逍遥走过去对他交代了一声。
薄皑珽点点头,见他准备离开,不由地迟疑:你要走?
出了这样的事,我得回去那家会所查看,争取尽快查到这批药物的来源,早点破案。易逍遥认真地说。
见他如此说了,薄皑珽也就没有再阻拦他什么。
易逍遥很快便离开了,薄皑珽坐在乔贝琳的床边,守了她整整一夜。
乔贝琳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不禁有些惊住了。
这里是哪里?
她怎么会躺在这里?
乔贝琳正想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就在此时一双大手蓦然撑在她的腰侧,将她缓缓地扶了起来。
乔贝琳一转脸便看到dynast俊美的脸,他俊脸上倦倦的有种疲惫的感觉,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下巴处有些胡渣冒了出来。
看起来他一夜未睡。
你醒了?薄皑珽轻声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乔贝琳疑惑地眨了眨眼: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易逍遥的家。薄皑珽淡淡地解释。
易逍遥的家?乔贝琳打量着这个房间一圈,惊愕地问:我们为什么会在他家里?
薄皑珽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不禁有些心疼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
乔贝琳脑子里晃了晃,想到了一些零星的碎片,却又记不太清楚。
她努力地回想,却越想脑子里越疼。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薄皑珽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地模样,急忙安抚: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贝琳本能地摇了摇头,又后知后觉得点了点头:我浑身无力,头还有些疼。
你要不再睡一会,睡一觉醒来就好了。薄皑珽低声建议道。
乔贝琳点了点头,闭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她去参加堂弟乔嘉宝的生日派对。
派对上她被众人耻笑。
还喝下了一杯酒。
之后她就变得浑浑噩噩,站立不稳,不由自主了。
有几个男人因此还想欺辱她。
不要!乔贝琳惊吓地从梦中惊醒,全身大汗淋漓,大口地喘着气。
你没事吧?薄皑珽被她的惊呼声吸引,立即从客厅赶到了房间里,焦急地查看她的情况。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乔贝琳一把抓住薄皑珽的手,目光紧紧地看着他。
你别急,慢慢说。薄皑珽轻声说道。
我昨天被乔贝婷拉去了乔嘉宝的派对,在派对上喝了一杯乔嘉宝递给我的酒,然后就变得脑袋混沌,身体燥热,四肢无力了。乔贝琳通过刚才的那个噩梦,已经全部回想起来了。
你确定你是喝了乔嘉宝递给你的一杯酒后,你才变得不正常的?易逍遥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门边上,认真地凝望着她。
嗯。乔贝琳十分肯定地点头。
看来我们调查的方向没错,这个乔嘉宝确实有问题。易逍遥眯了眯眼,表情凝重道。
乔嘉宝?他有什么问题?乔贝琳疑惑不解。
薄皑珽不得不重新介绍:逍遥他的身份,其实是国际刑警!
什么?国际刑警?乔贝琳表情一惊,几乎不敢相信。
她转过头去,仔细打量着易逍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样一层特殊的身份。
怎么,我不像吗?易逍遥见她用那样的眼神盯着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