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贝琳怔了一下。
之前周少给我打电话,我拒绝了他,这次我要加入他的探险队,怎么说也应该亲自打一个电话给他。吉娜凝望着她,恳求道。
乔贝琳想了想,决定遵循她的意见: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从S大离开后,她又去了医院。
今天轮到她跟五姑给爷爷守夜。
乔贝琳赶到的时候,她五姑乔安娜已经到了。
只是今天五姑的打扮似乎有些奇怪。
不仅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大大的围巾,脸上戴着口罩跟墨镜,似乎不愿露任何的肌肤在外面。
乔贝琳走过去有些惊疑地看着她:五姑,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感冒了,昨晚没有睡好,现在黑眼圈很重。乔安娜简单地解释。
乔贝琳忙道:五姑你要是不舒服的话,不如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就可以了。
没事,我还坚持得住!乔安娜温声说道。
乔贝琳闻言点了点头,在一旁安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有护工进来,帮她爷爷换衣服、擦脸。
乔安娜接过护工手里的毛巾:我来吧。
乔贝琳也过去帮忙。
她去洗手间里换了一盆温水,端过来的时候,刚巧看到五姑乔安娜给她爷爷擦脸时候,露出的一小截胳膊。
那胳膊上有明显的淤青和青紫的伤痕。
五姑!乔贝琳惊叫一声,连忙走过去:你的胳膊
没、没事乔安娜缩回自己的手,试图掩饰。
怎么会伤成这样?乔贝琳眉心轻皱,立即追问。
真的没事,早好了。乔安娜僵笑了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
给我看看。乔贝琳不放心地说。
不用了!乔安娜眼眸一闪,继续摇头。
乔贝琳几步走过去,撸起她的袖子,顿时瞠大了双眼。
天哪,五姑的胳膊上竟然有那么多处严重地淤青?
这些伤都是怎么弄的?乔贝琳焦急地询问。
都是一些小伤而已,我有一次洗澡,不小心在浴室里滑倒了,摔的。乔安娜淡淡地解释。
摔的不可能伤成这样,五姑,你就别骗我了!乔贝琳眼里掠过一抹担忧: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弄的?
贝琳,你就别问了。乔安娜别过脸去,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
五姑,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乔贝琳目光幽深地望着自己的姑姑,心有不忍。
你别问了。乔安娜神情纠结,暗暗叹息。
五姑乔贝琳沉思了片刻,突然抓紧了她的手,揣测道:是不是你的丈夫马国栋他伤的你?
乔安娜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眼神复杂隐忍。
乔贝琳瞧着她这副模样,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竟然家庭暴力你?乔贝琳忍不住气愤。
以前她就知道,五姑因为联姻嫁入马家,婚后并不幸福。
她的五姑父马国栋不仅妈宝,还特别花心,经常在外面寻花问柳。
可乔贝琳万万没有想到,这混账男人竟然还敢出手打老婆。
五姑,我们报警吧?乔贝琳严肃地看着五姑,建议道。
家庭暴力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绝对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味的隐忍纵容,只会助纣为虐。
不能报警!乔安娜眼眸一颤,急忙摇头。
为什么不能报警?乔贝琳不解地询问。
报警的话,就会惊动那些记者,我们乔家跟马家都丢不起这个人。乔安娜有所顾虑道。
可他现在把你伤成这样?你还顾虑什么乔、马两家人的颜面?你自己的人生安全更重要。乔贝琳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她,认真地提醒道。
我们乔家还因为乔贝婷、乔安莲的身世问题,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这时候若是再曝出我被丈夫家暴,我们乔家的名声就毁了,绝不能这样乔安娜坚决不同意。
乔贝琳忧心忡忡:难道就让马国栋逍遥法外?他不接受教训,下次再来伤你怎么办?
乔安娜垂下眼眸: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五姑,你说什么?乔贝琳心下一颤,几乎难以置信道。
乔安娜干脆摘掉脸上的口罩和眼睛,将自己的真实伤情展现给她看。
乔贝琳瞬间瞪直了眼睛。
乔安娜脸上不是抓伤,就是巴掌印,右脸红肿的厉害,一只眼睛几乎已经伤的睁不开了。
马国栋对我本来就没有感情,再加上这几年他父亲看重他弟弟,他在马家不受重视,心情一不好就酗酒,喝醉了就开始打我,我几乎已经成了他的发泄工具了。乔安娜嘴角弯起一抹自嘲,忧伤地自诉。
怎么会这样?乔贝琳心中震惊,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