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定的闹钟准时响起。
乔贝琳今早学校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绝不能迟到了。
她迅速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正想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格外的酸痛,犹如被碾压过了一样。
乔贝琳恍然记起昨晚的那个春梦,有个男人和她在梦里缠绵。
难道那不是在做梦?
而是真实发生了?
乔贝琳又迅速低下头,发现自己肌肤上残留的痕迹。
她的心,瞬间一沉。
天,怎么会这样?
她昨晚真的跟男人做过了!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为什么会这样?
是谁半夜趁着她睡着了,偷偷潜入她的房间,跟她发生了这种事?
乔贝琳心里一阵波涛起伏,整个人感觉都不好,甚至有些风中凌乱了起来。
这里不是别墅区吗?治安向来不错,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昨晚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一系列问题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她的脸色不禁有些苍白。
接下来的几天,乔贝琳都过得浑浑噩噩,心不在焉,脑子里藏着很深的心事。
她每晚临睡前,都必须检查一遍门窗,确认已经锁好了,才安心入睡。
可她睡得并不沉,稍微有一点响动,都会将她惊醒。
她潜意识里,想要查清楚前面两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哪个男人胆大包天,竟敢半夜闯进她的别墅,对她下手?
转眼间就到了周五,乔贝琳这晚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之时,便看到自己窗前有一抹黑影在掠过。
她心里一震,第一个反应就是,前几天闯进她家占她便宜的那个男人又来了?
看她这次不把他抓个正着,再送他进警局。
乔贝琳迅速从床上爬下来,抓起她这几天特意准备好,藏在门背后的一个棒球棍,走了过去。
就在她准备拿着棒球棍,朝那抹黑影打过去的时候,薄皑珽一下子推开了窗户。
四目相对,两个人皆是一惊。
乔贝琳看清楚闯进她家的人竟然是dynast后,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是你?她惊呼出声。
薄皑珽目光愈发的幽深起来,低沉的嗓音,不怒而威:两周不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拿着棒球棍迎接我?
我怎么知道是你嘛,我还以为乔贝琳无语,欲言又止。
她又不是有心拿棒球棍打他的,她还以为他是前几天闯进她家,占她便宜的那个男人。
你以为是谁?薄皑珽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凝视着她问道。
我乔贝琳表情一滞,黑眸闪烁着不敢与他对视,心虚地回答:我以为是歹徒
歹徒?薄皑珽眼底掠过一抹讶异。
谁叫你大晚上来找我,竟然不走正门!乔贝琳撇了撇红唇,没好气地瞪他。
薄皑珽几步来到她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纤手,目光与她对视: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只是想给你来个惊喜!
惊喜?乔贝琳眨了眨眼,心中嘀咕着。
惊喜倒没有,惊吓确实是存在的。
她差点把他当成了前几天的那个歹徒。
你怎么会这么晚过来?她惊疑地问。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
我刚下飞机,就过来找你了。薄皑珽捏了捏她的小翘鼻,嗓音淳厚磁性。
乔贝琳心中惊讶,看着男人如刀削般的轮廓上,深邃的眼眸里带着红红的眼丝,眼角下是疲惫过后的清影,面容看起来淡淡倦倦的。
你出差那么辛苦,明明可以跟我约了明、后天再见面的呀?她僵了僵唇说道。
你说为什么?薄皑珽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笑着反问。
乔贝琳对上他过分灼热的眼眸,心里不禁一颤,急忙别开眼:我怎么知道?
真不知道?薄皑珽凑近她,磁性的嗓音,带着轻笑。
不知道乔贝琳脸颊羞红,咬着红唇。
薄皑珽用力将她拥紧在怀里,俊美的脸颊上尽是眷恋之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天知道,这半个月没见,我有多想你。
你想我?乔贝琳心中怔了怔,有些意外,也有丝甜蜜。
他竟然说想她?
可他们明明就只是P友呀。
他怎么会想她呢?
你呢?想不想我?薄皑珽松开她,目不转睛地凝视。
我?乔贝琳盯着他,脸颊涨红。
快说,你想不想?薄皑珽深邃的目光直锁住她,哑声追问道。
我乔贝琳神色含羞,局促地点点头。
她想,她应该是想他的。
主要是身体渴望。
他们毕竟维持了将近一年的P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