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下车!乔贝琳从薄皑珽的手里挣脱,冲到车门边,拍打着车门。
可是车门早已在薄皑珽的示意下,被司机锁上了,乔贝琳打不开。
开车!薄皑珽面色冷峻淡漠,低沉的嗓音命令道。
坐在驾驶座里的司机兼保镖向铮,不敢有迟疑,立即发动了车子。
谁让你开车的,开门,我要下车!乔贝琳恼怒地叫道。
我要下车!乔贝琳来到薄皑珽的面前,一字一顿道。
我送你回家。薄皑珽脸色刚硬着,眸色讳莫如深。
我不想回去!乔贝琳有些赌气地说。
她现在哪也不想去,心底压抑着太多的东西,就想一个人走走。
难不成你还要继续一个人三更半夜地在马路上瞎转?你就不怕出什么事?薄皑珽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她,薄唇微抿,淡淡的戾气充斥在他的眉宇间。
就算出什么事,那也是我的事,你凭什么管我?乔贝琳怒瞪向他,负气地质问。
就凭我是你的薄皑珽俊脸黑沉,眼神里闪着慑人的光芒,薄唇轻启,却是欲言又止。
乔贝琳嘴角扯出一抹不屑又讽刺地冷笑:你是我的什么人啊?P友而已,我们之前明明约好了互相不干涉对方的私事,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薄皑珽脸上瞬间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整个心情就愈发阴霾了,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嗓音暗哑无比:你就当我是多管闲事好了。
乔贝琳倏然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愣愣地看着他,就见薄皑珽俊脸阴郁,蹙紧眉头靠在那里,闭上双眼,淡漠地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认识的P友dynast,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啊。
他最近是怎么了?
怎么总是有意无意地干涉她的私事?
乔贝琳想不明白,却也安静下来,没有再吵着闹着要下车了。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十分静谧。
直到前面开车的司机向铮的嗓音响起:Boss,到了!
薄皑珽这才睁开眼,目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见她整个人正处于失神呆滞的状态,并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下车。
下了车乔贝琳才恍然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见他们面前的这栋陌生的豪华别墅。
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叫道:这里不是我家啊!
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回家吗?薄皑珽深邃又淡漠的眸子盯向她,低凉而磁性地嗓音反问。
乔贝琳脸色一滞,正想再说些什么,已经被薄皑珽扯进了别墅。
客厅里很是宽敞,欧式的装修风格,别墅的内景显得大气豪华。
不过整栋别墅空荡荡的,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气,这里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
不是他的家,只是名下的房产之一。
也是啊,他们这种P友关系,他又怎么可能将她带回家呢?
去洗澡!薄皑珽目光淡然而深邃,哑声命令道。
乔贝琳闻言身体一僵,怔怔地抬头回望着他:不好意思,我今晚没有那样的心情
薄皑珽绷紧了俊脸,眸色如深潭一般盯着她,沉声解释: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收留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你赶紧上楼去洗澡,早点休息!
说完不再看乔贝琳一眼,修长挺拔的身姿,已经径直走向沙发,坐了下来。
薄皑珽点燃了一根雪茄,含在嘴角,深吸了一口后,青色的烟雾顿时笼罩着刚硬而冷漠的线条,有着别人看懂的情绪,极深,极沉。
烟雾弥漫,他只留给乔贝琳一个背影,让她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神情。
乔贝琳僵滞的站在那里一会,倏尔,敛了一下幽眸,起身向楼梯走去。
*
医院急救室里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抢救之后,急救室的红灯熄灭了,门终于打开了。
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Gordon急忙带着几个助理,迎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手术的情况怎么样?Gordon一颗心始终高悬着,焦急地追问道。
医生顿下脚步,摘下口罩,认真地凝望着他:幸好病人送来的及时,经过几位医生的紧急抢救,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闻言Gordon不禁大大地松了口气。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他急忙感激。
谢天谢地,总算有惊无险,林熙辰死里逃生,终于没有性命之忧了。
不过医生顿了片刻后,又接着道:很遗憾,他的双腿
他的双腿怎么了?Gordon心下一惊,立即抓住医生,着急地追问。
他的双腿以后恐怕很难再站立起来了医生叹了口气。
什么?Gordon闻言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一下子震住了。
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