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真,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放肆。
好像在年轻的时候,哪怕是摔跤都摔得格外畅快一些。
厉珣微微笑了。
也许,她突然闯入他世界的意义,就是让他在大梦惊醒之后,发现那不仅仅只是梦,而青春尚在。
护城河边,厉珣将车靠边停好。
沈双鱼也不问他为什么停在这里,她只是撑着头去看不远处的水波粼粼,一派雍容悠闲。
有没有考虑从沈家搬出来?
他侧身,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像孩子似的玩她的头发,一会儿缠在手指上,一会儿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厉珣就对她的头发印象深刻。
微湿的,黑亮,发尾微卷,妩媚中还有俏皮。
离得如此近,有丝丝缕缕的香气不断窜入鼻子里,厉珣并不排斥这味道,甚至还用力嗅了几下。
沈双鱼觉得痒,去推他,没有推动。
才不,我要住在那里给他们添堵。
她笑吟吟。
厉珣苦笑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在他怀中挣着,扭头反驳道:才不是呢!我又不傻!
贴在身后的男人僵了僵,按住她的腰,让她不能再乱动,深吸一口气,厉珣连声音都紧绷起来,坐好。
沈双鱼一顿,表情促狭:狗先生,你需要灭火器吗?还是,需要我来助人为乐呢?
说完,她把右手举到厉珣的面前,五指张开,还故意挥了挥。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好像绽开无数绚烂焰火。
过了好几秒,厉珣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沈双鱼,你可真是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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