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低低头“我当时……不是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帝皇那边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定论，我怕我对不起你。”
“傻瓜，”顾肖笑着摸摸头，“你什么时候对不起我了？”
顾肖宠溺地抱了抱唐婉儿，然后对李白素说道“师姐，今天就先这样吧，把这个信函收好，准备一下回内府的事情。”
“你要回来了？”
“明天，”顾肖点头，“所有人都跟我回府，回去整理一下直接奔向皇城。”
“……是。”
……
剩下的时间，顾肖都用来了陪唐婉儿。白霜灵龙提醒婉儿今晚要去吸收龙息精华，一种让龙类兽灵保持体格的药材，所以晚上肯定不能在一起。
知道要分开，甜蜜期的两人更加贴贴，顾肖下意识地触摸着婉儿的手，算是安抚着她怀疑不安的情绪。
“白素师姐没有恶意……”
唐婉儿撇开了头，眼角有些泪花子“我知道。”
顾肖想说什么又停下了嘴，这件事确实是唐婉儿隐瞒在先，虽然算不上什么严重的事情，但因理性在先实在说不出让李白素道歉的话。
“咳……你回星空殿吧。”
唐婉儿看似还气在头上。
顾肖有些不明白，女人的情绪总是那么莫名其妙，但还是一步一回头地出了门，让她自己静静。
“唉……”唐婉儿长叹一声坐在了地上。她哭不是因为被质问，也不是信任问题，纯粹是因为惭愧。
她很害怕。
怕这个失误会影响到顾肖，甚至影响到他的安全。
为什么……
为什么她没那个勇气执行自己的观点跟意见，宁愿逃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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