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岸谷郎如今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苦瓜,怀揣双手,唉声叹息,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狩泽琉璃疑惑地看向阿叶,可阿叶也只是耸肩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除。
他不是故意装不知道,而是就连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岸谷郎会如此模样。
他又不是万事通……
“造孽啊……”
岸谷郎偷瞄一眼狩泽琉璃,就悄悄叹一口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狩泽琉璃会是鹿岛道馆的后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狩泽琉璃会找千叶道场报仇了。
因为当初踢馆鹿岛道馆并非只有他师兄一个,而是他们两个!
或者说师兄会去踢馆,完全是他的怂恿。
鹿岛道馆修行的是鹿井念剑流,究其根源和二天一流剑道算得上老对手了,只不过二天一流不断发扬光大,可鹿井念剑流却逐渐没落,所以如今早就少有修行此剑道的人了。
所以当刚刚学成二天一流的岸谷郎看到老对手鹿井念剑流的时候,才会怂恿着师兄一起上门踢馆。
而因为不懂新规,只知道旧规的缘故,两人直接选的就是旧规踢馆。
踢完馆,鹿岛道馆就没了,而那家道馆就被后来的古明孝志接手,和老婆一起开了家新的道场——
千叶道场。
“尴尬了,尴尬了。”
岸谷郎现在根本不敢看狩泽琉璃,之前他只是把狩泽琉璃当成一个剑道好苗子,甚至还有一点点收徒的念头。
可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岸谷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狩泽琉璃了。
虽说当初鹿岛道馆的馆主是愿赌服输,但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说到底还是他。
如果没有他当初的年轻气盛,现在鹿岛道馆应该还开的好好的吧?狩泽琉璃也不会像现在过的这么清苦与艰辛,一边打工一边还要努力修行,还要想着该如何去报仇。
“大叔,你没事吧?是吃坏肚子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拿点药去?”狩泽琉璃看到岸谷郎神色不断变化,还以为是她做得饭有问题。
“没没没……没事,和这些没关系,你做的饭很好吃!哈哈!”
岸谷郎端起碗,三下五除二将白米饭统统扒拉进嘴里,然后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后火速离开现场。
他需要静一静。
狩泽琉璃和阿叶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了一丝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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