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角落除了他们根本就没其他人,实在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啊。
赶紧完成任务找老大交差算了,死一两个人对东京来说根本不重要好吧?
可未曾想,之前还慌乱逃跑的八卷水色从羽生秀怀里探出脑袋,只是朝镰原靖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要不是你身后有人怕被纠缠住,你这种货色本小姐一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更别说她身边站着的可是整个日本背景最硬的男人和整个东京最强的少女之一。
“有胆子你就来!本小姐这次跑一步都跟你姓!”
八卷水色此时像极了狐假虎威里的狡猾小狐狸,得意而又狡黠。
察觉到镰原靖广的动作,冬岚薄暮收回余光,终于正眼看向镰原靖广。
可就在镰原靖广即将动手的时候,另一道与镰原靖广同样打扮的身影从风幕外走进,边走还边嘟囔
“靖广,你小子算是立功了呀,没想到会是你小子,平时没白罩着你……”镰原良雄声音直接卡壳,因为他看到了带着白色棒球帽的羽生秀,以及身边那个白发赤瞳的冬岚薄暮。
“良雄哥!”镰原靖广回头,看到了与自己一组的镰原良雄,神色惊喜。
身为亲兄弟,有功劳当然是一同分享啦!
“冬冬冬冬……”
可镰原良雄并没有搭理镰原靖广,只是战战兢兢的抬起一只手指向冬岚薄暮,身体如筛子一样瑟瑟发抖,声音直接结巴起来。
“咚咚咚?”
镰原靖广不明所以,这还没到夏日祭典和烟火大会呢,不至于现在就开始用嘴练习敲节鼓吧?
“你个棒槌!”
镰原良雄跳起来直接按住了镰原靖广的脑袋,两人九十度鞠躬,表演日本传统艺能,鞠躬。
“私密马赛,我们认错人了,私密马赛,私密马赛!!”
镰原良雄一边擦着冷汗谦卑的道歉,一边死命拽着镰原靖广向后慢慢退去。
你他么这是有福同享?你这是自己身在地狱,顺便把我也拖进来了呀混蛋。
回去把日本最不能惹的那几个人的名字给我罚抄一百遍啊一百遍!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回去的话……
“来都来了,别这么急着走啊。”
羽生秀一个眼神,冬岚薄暮秒懂。
镰原良雄两人只觉得下体一凉,低头看去,自己半边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冰封在了原地,完全动弹不得。
以这寒气来估算,这要被冻的时间长一些,那他们最重要的弟弟可能要离他们远去了。
一想到这里,镰原良雄两人脸都绿了。
这就是没有弟弟的感觉吗?太可怕了,比死都可怕啊!
镰原靖广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貌似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眼中满是恐惧。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镰原良雄讪笑一声,他现在还不想死啊。
“往哪跑?”
可是羽生秀并没有搭理镰原良雄,只是反手抓住了悄咪咪准备开溜的八卷水色,直接将她重新拎回到了身前。
“让她别乱跑。”
羽生秀打了个响指,八卷水色小腿以下同样被冰封起来。
八卷水色不死心的尝试了一下,然后垂头丧气,顺利死心了。
她和冬岚薄暮的等级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现在能解释一下了吧?”
羽生秀看着眼前的三人,特别是八卷水色,觉得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某些疑惑可能要被解开了。
这小萝莉身上藏着的秘密大大滴多,今天必须把她给榨干了,一个都别想跑!
“哼哼。”
面对羽生秀的坏笑,八卷水色只是哼哼两声,一幅“你随便问,我回答一句算我输的”的表情。
落到月岛家手里是被逼问,落到雨降僧手里还是被逼问,没想到被羽生秀逮到还是这样的情况。
惨,八卷水色,惨!
不过八卷水色可太了解羽生秀了,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她有恃无恐。
羽生秀看八卷水色不搭理他,暗叹女人真是善变,刚刚还趴在他怀里哭,现在就装“不认识,咱俩不熟”。
不过八卷水色不说身边有的是人会说的;
“那好,你来告诉我,她是什么身份?”
羽生秀看向镰原良雄和镰原靖广,一直追着八卷水色不放,肯定对八卷水色知道点什么吗?
“说了能活吗?”
镰原良雄咽了口唾沫。
“说了不一定活,不说你肯定死,自己选。”
羽生秀眼皮都不抬一下,还想和他讨价还价?
镰原良雄和镰原靖广两人对望一眼,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坦白
“是老大让我们抓她的,她是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