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脑袋身子各论各的,分头行动是吧?
“想进店?可以,和我对视一眼我就放你进来。”
桌子上的脑袋悠悠飞起,目光嘲讽的看向羽生秀。
“今天不把你吓哭,真以为我这东京鬼屋的kg是和你闹着玩的是吧?”
“好!”
听到鬼首的话,其它妖怪纷纷喝彩。
“快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鬼首,别说你连个孩子都吓不走哦。”
“鬼屋的kg,快给我们看看你的本事。”
店里的妖怪们正愁喝酒没什么娱乐节目呢,这节目效果不就来了?
其它妖怪们赶忙照顾老板再来两壶清酒,盐花生少许,三文鱼刺身一盘。
快点!快点!爷要看戏!
“少年你来的好啊!”
刚刚还一幅黑道恶鬼模样的老板一看生意火爆,笑的眼睛都只剩条缝了,手臂上的花纹如同游蛇一样在全身游荡。
“谁要和你个妖怪看对眼啊,你又不是美少女。”羽生秀看着这比他上半身都大的脑袋,表情明显有些不乐意。
“老板怎么说?”羽生秀看向柜台后的中年大叔。“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
“西方的上帝管我们东方的妖怪什么事?”和服大叔抬头笑了笑。“不过你要真的和鬼首对眼而不害怕,那你俩今晚在本店酒水免费,消费我包,怎么样?”
只要这个乐子够大,店里的消费就越多,不管这个少年撑不撑的过去,反正他不亏。
“可以。”
羽生秀欣然同意,喜欢白嫖是人类永恒的天性。
名为鬼首的妖怪似是对众妖的目光与起哄很是享受,站起身子,在没有脑袋的情况下都已经接近天花板,拎起桌上的脑袋,一步步向羽生秀走来。
“小子,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要是被吓得尿了裤子,可是会被你身边的女人看不起的哦。”
头发如同一团破抹布,两只鬼角尖尖,面目狰狞而丑陋的脑袋漂浮在半空中,绕着自己的身体飞了一圈,期待着羽生秀待会被吓的屁滚尿流的模样。
虽然不清楚一个人类怎么会和一个妖怪混在一起,但这种事情其实在东京并不算罕见。
人与妖的组合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组合今天能给他们带来什么乐子。
他的能力是勾起人心底最恐惧的东西,所以他工作的地方就在东京最大的鬼屋。
如今勾起一个高中少年的恐惧,岂不是手到擒来?
搞定这个少年,他还要回去继续喝酒呢!
鬼首丝毫不知自己就像是戏台上的老将军一样,一个旗子接着一个旗子的往身上插。
羽生秀暗中撇了撇嘴也就只能吓一吓了。
东京的妖怪是不允许向人类出手的,否则雨降僧当天就能把出手的妖怪给超度了。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注视着鬼首的双眼,羽生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忽然翘起,眼神似笑非笑。
“如果你们现在转身离开,也不是不行。”
正欲施展能力的鬼首一愣,以为羽生秀是怕了,一旁的身体探出手,遗憾的挠了挠半空中的脑袋,鬼首决定放羽生秀一马。
东京的妖怪可能有些调皮,但绝对不坏。
“那你还是继续吧。”
羽生秀目光坦然,他已经提醒过对方了。
这顿白嫖,他吃定了!
冬岚薄暮再一次轻轻拉了拉羽生秀的衣角。
“放心,没事的。”
羽生秀回头对冬岚薄暮宽慰的笑了笑。
“鬼首,磨磨唧唧的,干嘛呢?”
“你别是看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有了其它贼心吧?”
“快给我们看看你怎么当上这东京鬼屋的kg的。”
其它形态各异的妖怪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喝着酒起着哄。
鬼首回头眯了眯眼睛,灰褐色的眼眸直接与羽生秀黝黑的瞳孔对在了一起。
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小子究竟害怕什么?
是家长恨铁不成钢的斥责?还是老师上课时的无端辱骂?是其他同学的排挤与暴力?亦或者是决心写下情书告白,却被暗恋对象将这件事当作笑话散布给同学?
鬼首在鬼屋里见过无数人的心底。
他为这些年轻人感到悲哀,因为明明应该是风华正茂的高中年级,可每一个人心中都或多或少有着类似的恐惧。
他也为自己感到悲哀,因为他的能力是制造恐惧,而不是让人开心与欢乐,所以他无能为力。
可当鬼首看清羽生秀心底的影子之后,他神色僵住了。
那是一个白发老者!
明明慈眉善目,明明笑容温和,明明身形削瘦并不高大……
可只是看到老者的脸,鬼首浑身就无法抑制的开始颤抖,制造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