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个单身狗不懂恋爱的美好。”古明孝志得意的哼哼,可紧接着便叹息一声,语气怅然“我是退隐了,所以我才把女儿托付到你手里,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有一个能当天下第一的剑客,那一定是你,而不是我。”
岸谷郎沉默,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这位师兄是真的变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锋芒。
曾经的师兄绝不会承认自己会不如他才对。
“喵~”
一只狸花猫不知从何处跳入院中,有些怕生,但对岸谷郎水桶里的小鱼却有些念念不忘,于是在不远处踱来踱去。
“嘿,有贼心没贼胆的猫,怂啦吧唧的。”
岸谷郎笑了,将水桶里唯一一条,还是从隔壁古明孝志水桶里抢过来充场面的小鱼捏起,随手扔向了狸花猫。
狸花猫看到鱼的那一瞬间,眼睛一亮,后退用力,高高跃起。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鱼一定会精准的落到猫猫嘴中。
可惜,天降横祸。
鬼知道东京里怎么会有一只野生苍鹭的,可能是迁徙时迷了路和同伴失散了?
不过看起来这只苍鹭早就盯上了岸谷郎两人桶里的鱼,在天上盘旋了许久,如今岸谷郎主动扔出,苍鹭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一个俯冲,当着狸花猫的面抢走了小鱼,还一脸得意的看了一眼狸花猫。
狸花猫当场傻眼,气的喵喵叫!
“唉呀,东京的意外还真是多啊。”岸谷郎扶着脑袋,一脸无奈的看着展翅飞入高空的苍鹭,觉得东京这地方真是让人惊讶。
不管是人,还是鸟。
另一边的狸花猫还在口吐芬芳,岸谷郎和古明孝志虽然听不懂,但指定不是什么好话。
“哈哈哈,再给他钓一只吧,看把孩子气的。”古明孝志乐了。
“啧,没办法了。”
岸谷郎看了一眼钓竿,直接放弃,想了想后还是直接握住了腰间的佩刀。
佩刀表面看上去很是古朴陈旧,但从刀柄上刻着的妖异繁华的纹路来看,这刀绝不寻常。
如果有对古日本文字精通的学者在这里,应该能认出刀柄的上那几个古老的文字、
刀名。
古明孝志眉头一挑,给自己斟满一杯桂花酒,坐在一旁安然欣赏。
他也想知道,自己这位弃剑从刀的师弟,这些年究竟练出了什么。
当岸谷郎握住刀柄的那一刻,风停,水止。
没有严肃,没有凝重,只有轻松写意的拔刀挥出,轻松到如同饮下一杯清酒一样……
清朗的刀光划过池水。
岸谷郎反手握刀,大般若长光刀锋向下,刀背向上,眼前的池水竟被刀光平整的分割成了两半,直到片刻后才缓缓合拢。
古明孝志侧头,只见岸谷郎的刀背上,一条池鱼还富有活力的一蹦一条,仿佛还在懵逼。
“这玩意可比钓竿好用多了。”岸谷郎嘿嘿一笑,随手一甩,池鱼落到狸花猫面前。
看呆了的狸花猫回过神来,叼起小鱼撒腿就跑。
“居合吗?真不错呀。”古明孝志笑着评价。“不过其他居合强者不都讲究什么十年磨一刀,藏刀于身,让每一刀挥出都是巅峰之类的?”
“呵!每一刀都是巅峰?笑话!”岸谷郎嗤笑一声。“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的刀,每一刀都是最弱,最强永远是下一刀!这样,才会永无止境的变强。”
“所以永无止境变强的你,这次来东京是为了什么?”古明孝志懒得去评价,他现在对岸谷郎来东京的目的最感兴趣。
“有人雇我干件事,但这件事不是什么好事,你这种老好人肯定看不惯,所以我不说。”岸谷郎耸耸肩,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师兄是什么人了。
更何况这次他要做的事情是个标准的反派,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少说为妙。
“有人雇你?你会答应?”古明孝志眉头一挑,他记得岸谷郎对这种雇佣关系一般都是嗤之以鼻的才对。
“剑豪佐佐木小次郎的亲手撰写的刀谱,你说我能不心动吗?”
“那倒是说得过去了。”古明孝志点了点头,一脸恍然。
一切的拒绝只是付出的筹码不够,只要有所求,那总会有心动到无法拒绝的东西存在。
即便是一心变强的岸谷郎也不例外。
“那件事,不简单吧?”古明孝志笑道。
如果很简单的话,岸谷郎早就手起刀落解决完不知道在哪旮沓看刀谱呢,怎么会有时间在这喝酒呢?
“哈哈,这件事确实很难,也很复杂,只用刀是解决不了的,不过雇主那边已经将计划安排好了,我只需要在东京找个帮手就好。”
“帮手?总不可能是我吧?”古明孝志眉头一挑,手中倒酒的手一顿。
“当然不是,但那人和你有些类似,是一个被感情束缚了的家伙。”岸谷郎搓了搓下巴,啧啧称奇的回忆道。“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