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庄家要让一个人输钱真的是太容易了,以前看在温雨凝的面子上,贺家的任何一家赌场都不会放任温林业进去的。
接到电话后,温雨凝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医院,她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鼻青脸肿的温林业,顿时心弥漫起丝丝的抽疼。
“爸,”她很艰难的从喉咙里冒出这个单词,缓缓走过去,床上的人已经面目全非,若不是睁开眼睛的目光很熟悉,她还真的一下没认出来,这是她的亲生父亲。
“雨凝,你终于来了,你差点就要见不到你爸了,我差点被人当街打死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温林业,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他手紧紧抓住温雨凝不放,嘴里不停的诉说自己这次死里逃生。
温雨凝在是心狠,也忍不住心疼,甚至有些埋怨的问“我告诉过你不要再赌了,你为什么还要去赌?”
“这这能怪我吗?”温林业故意装作疼得嗷嗷直叫,又很可怜的样子,小声说,“我这不是没有人管吗?生了儿女居然连饭都吃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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