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尧伏下身了,故意在她耳边厮磨,声音却比秋冬的寒气还要冷。
“闭嘴,谁给你的胆子敢挑衅我?”在贺明尧眼里温雨凝只是他手里砧板上的肉,他想摁死就比认识一只蚂蚁还容易,但他现在被惹怒了,便冷笑着道,“对,我就是故意的,那又如何,这只是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
倏然瞪大眼睛,温雨凝气的肺都要炸了,同时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她有气无力的喊道,“你有什么你冲我来,你动我身边的人有什么意思,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男人无耻之极,居然用下半身狠狠的撞了两下,温雨凝腿软,同时浑身鸡皮疙瘩直起,由衷的羞耻翻涌心口。
顿时气的嘴唇都哆嗦起来,“你你无耻!”
“这就无耻了?想看看更无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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