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也不敢得罪这位东家,赶紧把所有东西都安排好,不敢叫一个人进去打扰,就让贺明尧独自在自己的独属包厢里喝闷酒。
光线黑暗处,贺明尧仰头靠着,左手食指拇指掐着一根烟,红光明明灭灭,青云缭绕,他只管点着烟却没有吸烟的意思,右手拿着酒杯,却是一口一口的灌。
醇香的酒液滑过喉咙灌入胃部,烧起一片燎原,更映衬的贺明尧眼底火光熊熊,喝到后来一想到温雨凝那样破釜沉舟的模样,便是咬牙切齿。
哐的一声!
酒杯碎地,液体湿透了昂贵的地毯,贺明尧冷漠的盯着,一把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继续灌酒。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怎么敢,怎么敢让他心情如此焦躁?
她就那么想离婚?
她真以为自己会允许吗?
简直痴心妄想!
明明已经狠狠的侮辱了温雨凝,可到此刻,心里仍旧火烧火燎的难受。
外面走廊处,经理偷偷的打眼瞧了一下,立刻把头缩了回来一脸的心惊肉跳,他从未见过东家如此愤怒,仿佛要杀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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