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有可能对小猫小狗有爱心，江司唯这样的人，应该没空跟着什么小猫小狗吧。
方惜然几乎是一夜没有睡着，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关键是这个问题根本就得不到答案，这一点让方惜然有点崩溃。
第二天贺之诉看着方惜然那明显的黑眼圈，诧问道“方惜然，你昨晚上不会去做贼了吧。”
方惜然撇了撇嘴，显然没有力气和贺之诉说话，更不想要理他，而是默默地整理今天的行程，却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了。
“要不今天的行程就我自己去吧，你看起来挺累的样子，在保姆车上好好休息休息吧。”贺之诉看着方惜然说道。
“不用，我挺好的，我是你的经纪人，又不是你的老板，你都没有休息，我怎么好意思休息呢。”方惜然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地说道。
“那今天我也休息吧。”贺之诉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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