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如约退还了卫煌一个月的房租,一边闲聊了几句,问卫煌最近过得如何,说以后如果还来黔州,欢迎到他这里租房。
在客车上卫煌就联系好了吴清贤,这会出门就打了出租车,直接赶往吴清贤租房的地方。
仔细一想,两人自国庆一别,也没有多少时间。
但胸中又积累了许多话语,想好好聊聊。
卫煌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生出这么多想倾述的话,而环顾周围,没有一个像吴清贤这样适合交流的对象。
仅仅是因为一次爬山,卫煌就感觉相较于其他朋友,他和吴清贤之间有了质的升华,也不知道吴清贤会不会这么想。
相识满天下,知交无几人。
此时此刻,卫煌对于古诗词里的那种孤寂之感,又有了新的体悟。
吴清贤的房门是虚掩的,卫煌轻轻一推,就看到他正坐在凳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烟,房间里是云雾缭绕。
吴清贤木然抬头,血红的眼眶望着卫煌道:“兄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