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萍以为卫煌还没有吃饭“你还没有吃饭吗?那你先去吃饭,我已经吃过了。”
“嗯,我爸还在坡上没回来,我去喊他回来吃饭。”卫煌实在不想和她聊下去了。
虽然江水萍是好意,但是人与人之间,思想是有差异的。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卫煌搭理她,也仅仅是因为她是长辈。
说回来江水萍也是可伶,儿女都在外面工作,卫柏又在村里上班,基本上一天三餐都不在家里吃。
所以大部分时间,江水萍就像一个孤家寡人,只能四处游荡,找人聊天借以打发时间。
而沈思是讨厌江水萍的,只在面子上保持着客气,实际上并不卖江水萍的账,所以江水萍也不来卫煌家里。
她还是很知趣的一个人。
卫煌本来不打算去喊父亲回来吃饭,现在硬着头皮要去坡上转一趟,就当是四处看看了。
虽然不知道父亲在哪里,但卫家就那么几块土,乱找也能找到。
刚走没多远,就在马路上碰到扛着锄头回来的卫松。
卫松道“你走哪里去?”
儿子空着手,肯定不会是去坡上帮他。
卫煌道“喊你吃饭啊,还能做哪样?”
卫松道“我又不是不晓得回来,你不是白费功夫。”
他猜到儿子是来喊他吃饭,但就是不领这份情,他喜欢自己掌控时间安排,不喜欢别人操控。
自己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哪用的着别人喊?
卫煌道“我还喊错了嘛。”
卫松道“你饿了你就吃,不用等我。”
“你以为我还要等你,我已经吃过了,我就是出来转转消食,喊你只是顺路。”
父子两人没有什么好话。
很快回到家中。
卫松吃了饭就倒在沙发上休息,将电视开到中央七台,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军事节目。
说起时间漫长,也就是眨个眼睛的事,白天就没了。
感觉什么都没有做,一天就结束了。
沈思是注重礼节的人,凡事都要讲规矩,过节吃什么都要先敬神灵和祖宗。
中秋节吃月饼也不例外,在厨房烧香上供,遍请卫氏沈氏两家列祖列宗,请他们来吃月饼,请他们保佑子孙平安发财。
卫煌拿出凉席,铺在院坝,倒在凉席上仰望星空。
星河灿烂,月挂中天。
卫煌想起小时候数星星,怎么都数不清楚,眨一下眼就多了一个,眨一下眼又少了一个。
懵懂的童年,总是有很多的趣事。
回忆起来都是很无聊的,可是长大了还是想重复地去做那些事。
似乎做了那些事,时光就会回到从前。
但时光终究不会回到从前,就像这满天星河的星星,无论你怎么数都数不清楚。
光阴似箭,流水如梭。
这是一句老话,老话如果没有道理,怎么老得起来?所以它很有道理,没想到转眼就到了年,我成为马甲门的一员也有十二载。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甚至是如此难熬的年,也这么快就过去了。
&bsp&bsp年,有很多记忆留存在我们的脑海里,但那些热闹而喧哗的记忆和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一如一路走来的马甲门,在这一年里我也上得很少,屈指可数的次数,或许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少的一年。
很多事情,因为发生在身边,司空见惯便习以为常,而忽视了它正是组成我们生活的点滴,于是当我们回忆过往的时候,记忆就像丢失一样,不知道绝大多数的日子是怎么过去的,不知不觉就流走了。
就像陪伴在我们身边的人,我们很少去关注他做了些什么,于是当他离开的时候,蓦然回首,才发现应该珍惜的时光却被我们浪费了。
仔细思考,原因抑或就是现在生活的节奏太快,以至于我们都有一种焦虑感,这种焦虑从四面八方将我们包围,令我们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应付它,而忽视了身边那些美好的风景。
&bsp&bsp年的上半年,从过年开始,一直在家呆着,每日就是刷抖音打游戏,恍恍惚惚中几个月时间就没了,一直到六月份,都是浑浑噩噩地过完的。
下半年,收到了准确的信息,说二级注册建筑师十月份开考,便把时间留了一点在复习上,加上工作、游戏、写作、阅读等等,日子便充实了许多,也过得更快了。
考试的结果是令人失望的,最好的一科都要差两分,收获就是觉得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一注也有了念头。
一注的最低门槛是建筑相关专业本科毕业兼有学位证,所以我必须要读一个相关专业的本科,于是报了环境艺术这门课程,时间又一部分花在了学习上。
而从我上高中时,我对论坛便情有独钟,所以生活怎么能离得开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