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对江承泽分析道“阿泽,我想这件事情应该能解释得通,毕竟失去的那个孩子,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感情肯定不一样。为了缅怀那个没有出生的小生命,他们索性用了第一个孩子的预产期,作为我的生日。嗯,一定是这样的!”
看到我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江承泽毫不留情地向我质疑道“如果就像你说的一样,那为什么你五岁的时候,秦阿姨才给你报户口?而你的出生就像谜一样,找不到任何相关记录?”
听着江承泽说话的语气,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答案的,现在他只是想要让我开口问罢了。
我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向江承泽,说道“阿泽,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我感觉今天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惊悚,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管你告诉我什么,我都稳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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