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翰文苦笑了一声,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和老师,你还年轻,不曾为人母,大约不能明白这种感受。这个孩子一生下来,我便感觉的到,昱达不希望洪济帆与这个孩子亲近。这个孩子长得像昱达,可是跟洪家的人,没有一点相像之处。那个时候,我便开始怀疑,这个孩子很可能不是济帆的孩子。”
舒翰文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我看出来了,这话我也不可能说出来。不然,这不是活生生地要拆散这个小家庭吗?为了弥补济帆,我和老左只能加倍地照顾济帆。不管他做什么,我们都全力支持他。”
说着说着,舒翰文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家丑不可外扬,这样的事情,说给我一个外人听,对于舒翰文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舒翰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在外人面前,断不可能失态。
她很快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对我坦然地说道“和老师,很多事情,你都已经查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对舒翰文说道“舒博士,我知道很多事情对于您来说,很难说出口。但是,要想尽快查清令爱的死因,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从您口中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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