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两个人情比金坚,左昱达遇到困难为什么不找洪济帆哭诉,而是找闫霖?而且根据程医生的诊疗记录来看,左昱达显然不想积极治疗。如果她和丈夫伉俪情深,又怎么会对治疗产生抵触情绪呢?”
“沐沐,你打算怎么做?”汤烨轻咬了一下嘴唇,一边处理着食材,一边对我问道。
“看来我有必要去拜访一下洪济帆,才能知道究竟谁在说谎了。”我叹了口气,一边切着青椒,一边对汤烨无奈地说道。
“洪济帆……”
汤烨低声轻笑了一下,接着对我建议说“沐沐,这个人一般方式是约不到的,你先给他秘书打电话试一下。如果行不通,你可以通过舒博士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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