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坤仔这铺子怎么没开?”
“哎,小哥,我说句老实话,看你这么白净,也不像是做生意的,你估计是来暗访的记者吧?”
老板娘听江承泽对坤仔的铺子产生了兴趣,多年在市井摸爬滚打的经验,让她对江承泽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江承泽点了点头,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姐姐是个明白人,我刚从学校毕业,在报社实习。主编下了最后通牒,我要是再拿不出什么爆炸性新闻,我就真的准备做点小买卖糊口了。”
老板娘见自己估摸得没错,她得意洋洋地眯眼一笑,对江承泽接着说道“小哥,我也不为难你,姐姐我今天心情好,你想问什么就问。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做不了我们这档子活。还是好好在报社坐办公室吧!”
“姐姐,你能跟我说说,这坤仔的铺子是怎么回事吗?”
“说来也奇怪,这坤仔是钻钱眼子里的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进货,铺子都是开着的。但是怪就怪在,大概两个星期前,坤仔进货回来后,铺子就没再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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