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心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她果然没有猜错。
像金医生这么爱财的人,怎么可能用铂金印字的名片呢?所以蓝老给她的名片,一定是蓝老先生特制的。
“怎么是你?”直到进门,金明澈才看清了夏知心的脸。
“怎么不能是我?”夏知心悠然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派头,“还不倒茶招待贵客?”
其实夏知心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金明澈这小子真的屁颠屁颠地去沏茶了。
夏知心掂量着手中的名片,可以啊,这名片就如同皇家密令一般。
而如果……蓝老头手中还有其他一些“小徒儿”们的名片呢?都搞来玩玩,岂不是爽死了?
“师父他老人家找我何事?”金明澈端着茶具走过来,说话都变得文绉绉了。
“哦,也没什么,就是让你以后当我医学方面的助手。”夏知心诓人的技术一流。
“这是应该的。”金明澈竟然毫无怀疑。
他甚至还有点紧张,“不知……高人师承何处?如何称呼?”
这送上门来的牛如何能不吹?
夏知心更加端起了派头,“怎么,蓝兄他没有教导你说话的规矩吗?”
“蓝……兄?”金明澈掂量了一下这两个字,顿时更加肃穆起来,“前辈说的是。高人隐士的名讳,岂能是我等小弟子轻易过问的。”
“嗯。”夏知心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继续忽悠,“我之前过来,就是试一试你的医术如何、品性怎样,一试之下,只见你果然如同蓝兄所说,大隐隐于市、大智若于愚,如此,甚好。”
“呃……是,前辈您说的是。”金明澈不敢说,您好像也没试探啥,净占我便宜了。
“如此,这件事情便交给你来办吧。你帮我查查,此药,出自于谁之手?”夏知心拿出那粒药片,优雅地递给了金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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