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奇怪,该不会是进贼了吧,酒窖的出入口只有正门一个,四少二话不说就猛地顶住了大门,里面有人向外推门,四少死死抵住,嘴里大喊,“来人了,进贼了!”
这一嗓子,把整个吴家都惊醒了。吴家人纷纷跑了出来。四少对着吴力申喊着,“爸爸,这里有人!快来堵门!二叔赶紧报警!”
二叔慌了正要去打电话,就撞到了爷爷奶奶。
“爸妈,来贼了!”
两个老人一惊。
这时只听见酒窖里面喊着“别报警!是我!别报警!”
这个贼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是我,我是吴男!”
啊,原来是吴男啊!他们赶紧松开了手,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吴男。
大家一脸吃惊,“这么晚了,你来酒窖做什么啊?”
“我,我想要学习下酒的摆位!你们看!”他将手里的小本子给众人看,上面果然写着怎么摆酒,居然连吴家私藏的酒种都记下来了!
“孩子,你白天怎么不去看呢!”吴奶奶问。
吴男一脸为难,“爷爷,奶奶,我知道有传统的家庭对酒窖这种地方是保密的,我还想学习,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偷偷来学习了!”孩子一脸的诚实。
古有凿壁借光的故事,吴男也是学习心切。
吴爷爷吴奶奶一脸疼惜的样子,“孩子啊,以后想学光明正大的进去就好!我们吴家酒窖没有那个规矩!都是些自家喝的酒。”
“谢谢爷爷奶奶!”吴男要哭了的样子。四少不忍直视,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这个夜还真是不安静!
凌南棒球队内,一个队员拿着体育时报大声宣读。“快看看,帝高的陆正庭又上报纸了!”
一旁玩游戏的任骁扫了一眼,头刚低下,墓地抬头,急忙夺下那张报纸,上面的头条图片就是陆正庭抱着‘裴彤’的照片。
任骁脑袋‘嗡’的一疼,怪不得裴彤没来找他呢,原来她和陆正庭好啊。
不行!他必须再去帝高。
脚踏车被骑得飞快,头发都向后面倒去。
来到高三a班教室前,正巧一个女同学走出来,任骁急忙说“麻烦,找下裴彤同学?”
女同学扶着眼镜仔细盯着任骁的俊脸,心里抱怨道,奶奶的,怎么每个帅哥被裴彤俘获了。
她有些不情愿的说“裴彤同学要参加舞蹈比赛,现在去舞蹈馆练习了!”
舞蹈馆?任骁打听清楚了位置,小跑着赶过去。
一想到可以看到裴彤,任骁就激动的不能自已。
舞蹈馆内,一群漂亮的姑娘们在练习,裴彤自是其中的佼佼者,舞蹈好,样子也好。
随着舒缓的音乐,她展开芊芊玉臂,随着音乐摆动着。她练习的是独舞片段,过几日各个高中学校有联合演出,她作为帝高的校花,上江市裴市长的女儿,自然要夺下所有的风采。
任骁来到了舞蹈馆里面,周围站着不少的男同学,都想看校花跳舞。
他在寻找短发姑娘裴彤,放眼望去都是长头发的姑娘。没有见到裴彤,情急之一,他又是喊着一嗓子,“裴彤!”
所有人都将目光聚到人任骁身上,他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在人群里很显眼。
裴彤听到有人高呼自己的名字,转头就看到了高个子任骁。怎么又是他?
吴云菲怼着裴彤,“快看!还是上次那个男生!又在喊裴彤!”
裴彤想到了上次直接被无视的事情很生气,这会儿子又来舞蹈馆羞辱她了,真是欺负到家门来了!
她骂着“精神病!”
绷着脸迈着步子就往楼上走去。
“裴彤!”
那个精神病又喊了一声裴彤。
裴彤气的面红耳赤。
眼看着那个精神病就在眼前,不待她破口大骂,任骁就跑了出去。再次与她擦肩而过!
裴彤已经蒙圈了,又被羞辱排斥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有这种精神病来羞辱自己。
任骁跑出了舞蹈馆,到底裴彤在哪里呢?情急之一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人。她在这里,裴彤就在眼前!
他一个大健步冲了过去。
“裴彤,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四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想起来这个人。裴彤的爱慕者任骁。
“我,我家里有事!”
“一会儿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
“是啊,上次你不是问我想不想追你吗?我想!”
噗……这傻小子还够耿直,又傻又可爱,没看出来他是个男的啊!
想追裴彤?这个嘛……四少犹豫了。
“我们现在开始吧!”他直接说。
“开始什么?”四少隐约觉得没什么好事。
“见面!”
四少想告诉他实话,那天只是个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