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欺你又怎么了。省的说我欺负你们,不如四个人一起去。”一步一步向前走,衣袂飘逸,那渺小而平凡的身姿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
四个道统承者都无言以对,而领导这位素来淡定的圣光道统传承者却显得面目全非,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如此嚣张。平常的日子里,他们都很嚣张跋扈,到现在还反目成仇。
您这是在挑逗我们道统的威严吗?”少年阴沉着脸问,碧波道统。
朱铭冷眼道”是你在挑动我的威风!”
虽然两个句子的意思相同,但是意思完全不同。一种是道统,另一种是自我。那四个少年立刻变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你别那么嚣张,信不信当场让你尝一下神灭的滋味!”这位继承了流氓作风的少年,一声呼喊后,全身冒出缕缕火焰,连头发都烧掉了,当众点燃了熊熊烈火。
“熄灭你的火,否则小心引燃!”朱铭看着他,回答道。
那话一说出来,场面顿时冷若冰霜。四个道统的传承者都很恼火,他们是身负道统荣誉的人,完全不能接受这种挑衅和刺激。虽然这两个人在道统上可能不是最强的,但至少也是一股古时代神人们的力量!怎样才能容许对方这样挑衅?!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不要再灭火,让我来救你!”朱铭注视着那个流火少年。想从他身上先下手。打死鸡!
您来试一试吧!流火少年一步向前。发火了。
一团炽热的火球在空中飞舞,呜呜作响,并向朱铭直冲而下,气温空前之高,恐怖的神灵能上下震动。
“爆!”余下的三个道统传承者心中一颤,迅速后退。
楚天赐眉毛,原地不动。内心深处隐藏着这颗火球的力量。正是自己要把它化解掉,也要废掉一些功夫。
他正在观测看一看朱铭这条普通的道路在这场大火中会发生什么变化。
朱铭说”米粒的珠子,也放光华了?”朱铭若有所思地说。
这个火球里混合着流火少年的怒气和道统之力,稍稍一触,就会产生大爆炸,非常恐怖,一边飞来,一边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可以禁锢行动。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在流火少年的眼里,朱铭已经是一团灰烬。他一点悬念都没有,这枚火球就是靠着他自己的道意力量。不要说地区上三个玄不到的修士,就是那些对付金丹极道的修士也很容易。
这个等级的力量和朱铭当初在地域上遇到的那些高手,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但对他来说,不管这是怎样的高手,又有多么的强大,这些都不算什么。由于他掌握了平庸之道,便可去伪存真,弱化亦或恢复自身的力量。
一位道统传承者,完全靠道统修行,失去这种力量之后,还会剩下什么?
心里冷笑。下一步,他会用事实证明,这个依靠别人得来的力量,终究不能长久。
他一边招手,一边迎向火团。一道金光射出,化为一字,狠狠地烙在火的上面!
“怎么了?”数位道统传承者惊呼,直觉告诉他们,一瞬间,火团的力量减弱,可以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大幅降低。
一束金光从于火团中涌出,刺眼的金光,像根针扎一样,极快地飞来,撞向还在惊恐中的流火少年。
“这是…道意的力量!”
他和楚天墉几次交手,而且多年来都是如此,几乎一次就能将这股怪力发挥到极致。只是没有想到,这股力量,竟来自这样一个少年的手中。
朱铭缓步走出,手中的符光冲天,漫天交织,化作一句平淡无奇的”凡”字,宛若一轮小太阳,在空旷中熠熠生辉,罩着流火少年。
“什么,这是…什么,何等神奇的道意力!”后面的一群令人惊讶的人,不自觉地退后一步,震惊心灵。
这是一种不同寻常的光晕,它使人感到颤抖,比神意、道统的神力更具诡异性,它的波动宛若天宇漩涡,仿佛要将一切湮没。
神符的光影,从他的手臂中透出,将朱铭的全身缠绕,令他浑身发亮,宛若神明。就好像在宣誓主权一样。他发誓要掌管天下,九天十地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觉得自己比楚天墉的空虚之道还要可怕呢?!”后面的三个传承人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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