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仙长来了,有何贵干?”陈福见状不佳,一使眼色让两个大汉将皮蛋儿抓住,然后独自来到村栅前,与三人对峙。
“寻人的,还是说……的!寻仇的!”年轻道人轻轻拂去薄唇。
陈福心头一惊,表面上却是故露疑心,不解地看着对方”仙长的话,我怎么听不懂?我玄村世世代代都住在边域,没有出世不问人,只问田地以山川自居,从来没有冒犯过谁。难道仙长错了吗?”
“搞错了?”墨涛一笑,”其实,你心里明白,我等待着你。如果识相,就把人交出去,不从的话,后果只能是伤身!”
“快点!前边有个大家伙!”
“真是个大傻瓜,来这儿闹事,也不多找点人。”后面又有几个看热闹的小孩,争先恐后。
“就是!挫败骨扬灰,只有它们。”皮蛋儿点头道。
闻言,墨浪和杨奇的脸陡然变了,他们自小就是天才,进了血狱后更是一举步入金丹,如今已进入天域,虽然修炼成这样,但天才的这一高傲已不容冒犯。
“哼,山里有几个野人,还敢骂吾!”
即刻,墨浪脚步一震,如一只猛禽跃起,一纵便是几十米,若一道流星飞过栅栏飞过,要把这几个小孩救出来。
“互相帮助的孩子!”快点走!”看见此人是个晚生强者,陈福立刻变脸,猛喝一口。
不过墨水的水花实在是太快了,远非他们能与之相比,眨眼之间已到近身,举拳向前冲,破风之声呜呜作响。
“孩子涵!快点跑!
对陈福的呼和,陆子涵若闻不到,一双星眸又透出一丝忧郁,凝视着极速扑向他的拳头。
求死啊!
“是你找死!”下一刻,小子涵睁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柔弱而苍白的小手突然裂开,竟发出奔雷之声,与墨浪的拳头相撞。
这次撞击,若平地惊雷,卷起漫天狂沙,薄雾笼罩,一道人影冲出。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发现不是吗?这个男人,不是陆子涵!竟然有墨的痕迹!
看到整只脚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卷成一卷,足足被刮过五十多米,整个人才停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苍白的脸,七窍流血,居然被打中了。
此时此刻,包括墨涛和杨奇在内,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露出了他们的脸上的错愕和惊奇!
陈福和他的一众小伙伴都大吃一惊,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因为景色太美了。
“砰!”
墨波被这股冲力冲得远远的,浑身伴随着不断涌出的鲜血抽搐,感觉就像撞在一块神铁上,拳骨立时粉碎了,臂骨更是一裂到底,千刀万剐般的疼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来自地域的天才,竟然被一位天国的土著给打倒了。
后面,墨涛和杨奇很是吃惊。看着墨水从空中倾泻下来,镶嵌在地面上,真是令人绝望。
难道这里没有一只手无缚鸡之力吗?怎样五岁的孩子才会如此恐怖,莫非是情报员吗?
“这人好虚弱,只一拳就把他打死了。”
此时,皮蛋儿揉着拳头走过来,同时扯下一块布,抹了抹拳头上的血迹”陈叔,这人的血真腥,臭死我了!
“过来!下跪!别逗了!”陈福忽然不高兴了,啪一声拍打了小皮蛋的肩膀,小皮蛋哼了一声,跪下”树大招风的道理,叔和你说过几次?你这个瓜子小子怎能不记住呢?您要为玄村招祸么?”
大家都不说话了,望着小皮蛋跪在地上可怜的样子,真是生了一种同情。人人都知道,儿时,小不点就已经有了身强力壮的体魄,甚至大到过陈福这些已经修炼了几十年的炼丹师。
那时,鬼仙还没有出现,村里每隔十五年就会出一次王府的奴仆。陈福和老村长为了不招惹祸端,自作聪明地把蛋儿灌输低调做人的道理,并以祖法封住他的势力。
但是,陈福没想到,祖法的封印之力却早已逝去了。使小皮蛋中的营养成分,重新解封。
“力解封套,何日了。”陈福望了望小皮蛋,低垂的眼眸深陷。
小皮蛋掐指算,颤抖地伸出一只手掌”好象……是四天前……”
“五!五日!”
陈福无奈的一叹,将这皮孩儿拉了起来”跟叔回去,叔给你封了力!这样的暴行实在是太厉害了,可能会伤到无辜的人。”
“不行,叔,村口还有两个恶棍,等我把他们赶出去,你再把我也赶回来,好吗?”小淘气很倔强,说什么也不跟陈福走。
二人僵持不下,周围围拢许多人,各抒己见。如今看来要击败村口的那两个人,或许只能借助于小皮蛋的力量。这当然是破罐子破摔之道。没有人知道,小皮蛋是否能控制住这种在身体内的疯狂力量。皮蛋的父母就是被这种可怕的力量所杀的。
那次血案,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但许多知情者想起来还是忍不住发凉。按照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