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小子,真该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兄弟商量一下,就拿自己说事呢。”柳长卿气恼地望着朱铭,吹了一声冷笑。
在座各位都有些傻傻的!这个年轻人和柳长卿平辈有什么关系?究竟是什么人?
看看柳兄的架势,好像是有备而来啊。”朱铭望着五辆马车,无助地耸了耸肩。
正当人们惊恐万分,还没有从这少年与柳长卿的关系中反应过来时,只看见柳长卿指了指五辆马车,哈哈大笑道”那是天意!今天,你和我一起把你的画室搬走!”
这话一说,听得场子里所有的人都吓呆了,都石化了!罗斯
大家看得目瞪口呆,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布衣画师,一个是身穿绸缎大褂的大学士,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此时此刻竟在此称兄道弟,相谈甚欢。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柳皇傅平日住在深宫里,不会轻易外出,这次上次外出竟全为了买画了?”
“虽然画得不错,但也太贵了!你要买一百两黄金呀!”
“如果都买了,少说也要花掉上万两黄金?”
“就是!一万二金子买画,真不值!”
大家都在议论,有惊讶,也有错愕,更有恼怒之意。看到两个面带微笑的人,几个年轻的儒士再也按捺不住了,几步就走到了当众数落柳长卿的面前,说他用俸禄挥霍了百姓的赋税。更进一步指代柳长卿的鼻子当众污蔑他收受贿赂,甚至直接动手,将朱铭和柳长卿分开,说什么也不让柳长卿买下画。
柳长卿在文学界的地位很高,举国上下有无数人拥戴他,即使是他做错了什么事,也从未有过一位文人,敢直接动手。但现在,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柳长卿始料未及。
冷眼旁观略过这几位年轻的儒生,喧嚣中忽然响起几声轻蔑的喝彩,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朱铭轻鼓起掌来,安详的面容上,显出一丝笑意”早闻国士院人才济济,却没想到这人才堆里还有莽汉?如今讲究物证的鉴定,有几个这样蔑视柳兄的。存在证据吗?俗语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的行动。这是在替国士院羞辱都说你们的老师很羞愧!替今天的北堂感到羞愧!
这话连消带打,回击的很好,刚才说话的几个儒生顿时脸红了,尽管它们是为了打人而来的,但它扯着别人的衣襟,做了些坏事,实在是没有儒生可言。
有些人对自己的良心感到失望,惊恐地双手下落到一旁。
观察同伴们的退缩,其余三个没当过官的儒生,这时却突然开口说”国士院教我们做人正直,为官清廉,为德高尚。现在的教师有错,出了学生自当指出不是,况且这是士院之事,与你何干?”
听到儒生这样说,周围的人都点头表示同意,而朱铭却不置可否,他看着脸上有些青紫的柳长卿,淡淡地道”柳兄今天的钱带够了吗?”
“就这样。”
看到自己教的学生们在这儿胡闹,真是受不了了。自当不能与朱铭平起平坐时,柳长卿便含蓄地点头。
“老师很执著。同学们真的很痛心,这件事肯定是学生报给国家的。”那儒生见二人不理睬自己,便作了一个揖,愤然说。
对此略有威胁的话,柳长卿与朱铭却闻如耳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进行交易。
店里的画,经人算过,总共才一万两千元。
最终,一万两千两银子的大买卖,在周围的人都大吃一惊的情况下,圆满完成。
看那十二张金光灿灿的票子,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嫉妒所包围。一万两千两的金子啊!有那么多人一生都挣不到钱,而这个人却卖掉了当地几幅画然后轻而易举地就回来了。怎样才能让人不生异样的心?这些儒生看了这一幕,更是怒气冲冲地跺脚,但又没有别的办法。那些画在马车上,只能看着它们在商店里被搬走。
看著愈渐愈空的画室,朱铭心中不禁一阵惆怅,清冷的眸光扫过身旁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居然举起手,把十二张金票扔在那儒生脸上。
呼喊着,微风吹过,金色的票子飘落。
震惊之后,许多人都加入了拾金的队伍,偌大的东城长街,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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